他有胃病的事，極其隱秘，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陸長安，別跟我耍花樣！”陳恭厲聲喝道，但氣勢已經弱了三分。
“陳長官，明人不說暗話。”
陸長安點燃一支菸，透過煙霧看著陳恭，“王天木是不是漢奸，您心裡比我清楚。他要是活著，戴老闆臉上無光，軍統在上海的顏面掃地。”
“他死了，成了烈士，這是最好的結局。至於是不是我殺的……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能幫長官解決您現在真正頭疼的大麻煩。”
陳恭瞳孔微縮：“你知道我在頭疼什麼？”
陸長安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節奏正是軍統內部關於“最高機密”的電碼頻段。
“印鈔母版。”
這四個字一齣，陳恭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指著陸長安的眉心：“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哪邊的？！”
母版丟失是絕密，除了戴笠和他，沒人知道。
陸長安知道，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偷母版的人，要麼他是神通廣大的神仙。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陸長安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陳長官，如果我是鬼，這母版早就躺在南造雲子的辦公桌上了。那樣的話，您現在收到的就不是我的胃藥，而是戴老闆的處決令。”
陸長安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槍口。
“我知道母版在哪。”
“在哪？！”陳恭急切地問道，連槍都忘了收。
“在一個人手裡。一個您絕對想不到的人。”
陸長安賣了個關子，“而且，明天晚上，這個人會帶著母版，出現在杜月笙門徒舉辦的‘海上花’慈善晚宴上。他打算把這東西，賣給南造雲子。”
“誰？”
“中央銀行上海分行的襄理，趙德漢。”
這個名字，也是陸長安透過系統，結合最近蒐集到的情報推理出來的。
畢竟。
他在上海灘也不是白混的。
系統顯示趙德漢最近有一筆鉅額的海外存款入賬，且頻繁出入虹口區。
“嗯？！”
陳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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