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冬,上海灘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蕭瑟。
自從“毒油墨”事件爆發,五十億“反動法幣”讓日軍的金融掠奪計劃徹底崩盤,特高課課長南造雲子大病了一場。
據說,她在病榻上還摔碎了三個原本打算送給天皇的古董花瓶。
……
特高課的走廊裡,死氣沉沉,往日囂張跋扈的日本憲兵們此刻都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觸了黴頭。
陸長安穿著一身厚重的皮草大衣,手裡提著一盒從黑市搞來的長白山野山參,推開了南造雲子病房的門。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和中藥混合的怪味。
南造雲子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原本凌厲的眼神此刻顯得有些灰暗。
但當她看到陸長安時,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那是溺水者看到最後一塊浮木的眼神。
“雲子小姐,您氣色好多了。”
陸長安一臉關切地放下禮盒,“這是我託人從關外弄來的百年老參,給您補補氣。”
“周桑,你有心了。”
南造雲子聲音沙啞,她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吧。特高課現在是一片狼藉,只有你,還記得來看看我這個半死不活的人。”
“雲子小姐言重了!只要您在,特高課的天就塌不下來!”
陸長安表著忠心。
“天已經塌了一半了。”
南造雲子苦笑一聲,隨即眼神變得陰狠,“那個德國人邁耶……查到了嗎?”
“查到了!那混蛋早就坐船跑去蘇聯了!”
陸長安義憤填膺地說道(當然是瞎編的),“聽說他在莫斯科還發了報紙,嘲笑我們……唉,不提也罷!”
南造雲子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這筆賬,早晚要算。”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但現在,我們面臨著更大的危機。‘杉計劃’失敗,軍部的特別經費鏈斷了。前線的物資採購停擺,司令官閣下已經發了三次急電斥責。”
“我們需要錢。大量的錢。”
南造雲子死死盯著陸長安,“真金白銀。”
陸長安的【情報溯源眼】捕捉到了南造雲子瞳孔深處的瘋狂。
【目標狀態:孤注一擲。】
【核心情報:為了填補“毒油墨”造成的鉅額虧空,日軍決定動用最後的儲備。】
“周桑,你聽過‘金百合計劃’嗎?”南造雲子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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