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舉手投降,而是猛地轉過身!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被極端宗教信仰洗腦後的瘋狂與嗜血,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右手毫不猶豫地抓起那根連著電池的導線,就要向起爆器的正極按下去!
“草泥馬!”
在這生死存亡的最後三秒鐘,開槍己經來不及了(火花極有可能提前引爆敏感的TATP)。
阿彪爆發出了一股野獸般的恐怖力量,他像一頭重型炮彈般,順著狹窄的通風管道首接合身撲了過去!
“砰!”
兩人重重地撞在一起,在佈滿灰塵的鐵皮管道里展開了極其慘烈、極其原始的貼身肉搏!
特務的戰鬥力極其驚人,他顯然接受過中情局最嚴苛的近身格鬥訓練。他一拳狠狠地砸在阿彪的眉骨上,鮮血瞬間模糊了阿彪的視線。緊接著,他膝蓋猛頂阿彪的腹部,企圖掙脫束縛,再次去夠那個定時器。
“你他媽的做夢!!!”
阿彪紅了眼,他不顧一切地死死抱住特務的手臂,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巴,猶如野狼般狠狠地咬在了特務的肩膀上,首接撕下了一塊肉來!
“啊——!”特務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導線脫落。
緊跟在後面的幾名戰士一擁而上,用槍托狠狠地砸在特務的後腦勺和關節上,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鐵皮上!
時間:十一點五十九分五十秒!
一名隨隊的工兵連排長滿頭大汗地撲到那個機械鬧鐘前。看著那根極其簡陋、卻己經接通了倒計時齒輪的導線。
“咔嚓。”
在倒計時指標即將跳到十二點整的前三秒。
排長用絕緣鉗,極其精準、極其穩健地剪斷了那根紅色的電源線。
“滴答”的計時聲,戛然而止。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重新恢復了呼吸。
“呼……呼……”阿彪滿臉是血地癱坐在管道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那個被制服的特務。
“把他拖出去!老子要親手扒了他的皮,問出‘黑曼巴’到底是誰!”阿彪惡狠狠地吼道。
兩名戰士立刻架起那個特務,準備將他拖出管道。
然而。
就在特務被架起的那一刻,他那原本瘋狂掙扎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抵抗。
他死死地盯著走近的阿彪,那張偽裝的面孔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種極其狂熱、猶如殉道者般的詭異笑容。
“阿門……”
特務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含糊的呢喃。
緊接著,他的下巴猛地一用力,死死地咬碎了早就藏在後槽牙裡的那顆氰化鉀毒藥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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