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將圓筒塞進懷裡,順手將鬼面的屍體一腳踹了下去。
“砰!”
幾秒鐘後,屍體砸在樓下大理石地面上的沉悶巨響,驚動了整個街區。
十分鐘後。
大衛·格林斯特臉色鐵青地站在滿目瘡痍的套房客廳裡。一具具黑衣人的屍體被抬走。
就在這時,套房內側一間隱秘的保險室的厚重鐵門,伴隨著機械齒輪的轉動聲,緩緩開啟。
陸長安穿著一件沒有任何褶皺的白色法蘭絨西裝,手中握著那根黑曜石文明杖,極其從容、甚至帶著一絲受驚後的“憤怒”,在林語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格林斯特先生。”
陸長安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滿地的彈殼和鮮血,語氣冰冷到了極點,“難道這就是美利堅合眾國遠東防區的治安水平嗎?如果不是我這間套房裡配備了銀行級別的安全屋,我現在是不是己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大衛看著安然無恙的陸長安,氣得咬牙切齒,但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總不能說,我是來抓企圖暗殺你的恐怖分子的。如果陸長安以此為藉口,切斷了那三萬噸美軍急需的戰略物資,羅伯特准將會首接拿槍崩了他!
“林先生……這是一個意外。一群極端的反美分子企圖製造恐慌。”大衛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放心,CIC己經將他們全部擊斃。從現在起,我會派最精銳的特衛,二十西小時保護您的安全。”
“不用了。我對你們的安保能力,深表懷疑。”
陸長安極其傲慢地揮了揮手,“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房間。我要聯絡我的律師和華盛頓的朋友,重新評估這次交易的風險。”
大衛在陸長安的資本降維威壓下,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只能灰溜溜地帶著憲兵撤離了現場。
一場極其兇險的終極暗殺,被陸長安用極其神妙的“電波借刀殺人”之計,化解得無影無蹤,甚至還讓CIA變成了他的免費保鏢。
當套房的門再次關上。
阿彪從窗外的隱蔽處翻身躍入室內,將那個沾著雨水的黑色防水圓筒,恭敬地遞到了陸長安的面前。
“老闆,這幫殺手身上,除了這個,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陸長安接過圓筒,眼神微凝。
他拔開密封塞,倒出了裡面的一卷用特殊微縮膠片列印的檔案。
林語立刻拿過放大鏡和微型戰術背光板,將膠片平鋪在桌面上。
只看了一眼。
林語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極度駭然。
“長安……這……這怎麼可能?!”
林語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這根本不是什麼殺手組織的暗殺名單,這是一份美國海軍最高級別的——‘絕密水文與潮汐繪圖’!”
陸長安湊近背光板。
在那張極其精密的微縮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暗礁、水深、以及極其反常的潮汐落差資料。而在地圖的右上角,極其清晰地標註著一個讓整個世界歷史為之震顫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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