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蝴蝶刀在指尖飛速旋轉、刀刃與刀柄碰撞所發出的致命死音!
“什麼人?!”阿彪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槍口暴烈地指向金庫深處的陰影。
“啪。”
一束慘白的戰術手電光芒在金庫中央亮起。
在那些堆滿發黃檔案和二戰絕密圖紙的鋼鐵貨架盡頭,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風衣的白人男子。
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猶如魔術師般把玩著一把純黑色的戰術蝴蝶刀。刀鋒在指尖化作一片殘暴的光影。
當他緩緩抬起頭,那張臉暴露在手電光下時。
阿彪和林語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一股極其不可思議的驚駭瞬間爬滿了他們的脊背!
那張臉,那猶如鷹隼般的輪廓,甚至那股令人作嘔的傲慢氣息。
竟然與在阿爾卑斯山雪夜裡,被炸成兩截的CIA遠東主管大衛·格林斯特,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他的右眼戴著一隻黑色的眼罩,而那隻僅存的左眼,透著一種比大衛更加冰冷、更加非人類的極度死寂!
“怎麼可能……大衛不是被炸成碎肉了嗎?!”阿彪怒吼道。
“那是大衛。而我,是他的影子。”
獨眼男子站起身,手中的蝴蝶刀“唰”的一聲收回掌心,猶如一條毒蛇般貼在小臂上。他的聲音沙啞得猶如砂紙摩擦:
“我叫亞當·格林斯特。美國中央情報局特別行動處,最高序列‘幽靈刺客’。大衛那個愚蠢的政客,總是喜歡玩弄那些可笑的陰謀。而我,只負責把那些毀了格林斯特家族榮耀的雜碎,一片一片地切碎。”
亞當那隻死寂的眼睛,死死地越過阿彪,鎖定了站在金庫門口、神情依舊從容的陸長安。
“你就是陸長安?獵鷹那個廢物被你在歌劇院耍得團團轉,但那正合我意。”
亞當冷笑一聲,身形在陰影中若隱若現,透著一種極致的危險感,“那些白痴去搶假的核原料。而我,在這裡等你來拿真正的鈾礦圖紙。”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血債血償。今晚,我會把你的肉,一寸一寸地剃下來,寄回北京。”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以及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純粹殺戮氣息的幽靈刺客。
陸長安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優雅地摘下了手上的黑色皮手套,將其整齊地疊好,放入大衣口袋。
“格林斯特家族的基因,還真是盛產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犬。”
陸長安推了推金絲眼鏡,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起一種看待死屍般的極致嘲弄。
他根本沒有親自出手的打算,只是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一旁早己戰意沸騰的阿彪身上,語氣平淡得猶如在吩咐一件最簡單的家務事:
“阿彪。”
“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敲碎。別弄髒了圖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