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如今身無分文,這幾日的吃穿用度、住店診金,全都仰仗著身邊這位小姑娘,他哪裡有錢給她買玩意兒。
“我、我已經沿途留下我們卿家……呃,秦家特有的記號了,”他連忙解釋,試圖挽回一點面子,“想來我家裡人很快便會尋過來。到時候,別說這些小玩意兒,你就是想把整條街買下來都行!”
他努力描繪著未來的“闊綽”。
“哦。”
李雪鳶十分平淡地應了一聲,收回手,輕輕哼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假大方。”
“不是假大方!”
秦陵有些著急,像是急於證明自己,“你等我一會兒!就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說著,他竟然拄著柺杖,有些笨拙卻又異常迅速地轉身,擠進了旁邊的人群裡。
李雪鳶剛扭頭去看旁邊一個老伯捏泥人,再一轉身,就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
“……”
她眨眨眼,這拄著柺杖的人,走得倒還挺快。
她搖搖頭,倒也不擔心,便乖乖站在原地等他。
左右這小少爺人生地不熟,瘸著一條腿,身上又沒錢,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姑娘,看看簪子嗎?瞧瞧這根銀簪,素雅別緻,上面的飛鳶刻得活靈活現,很適合姑娘您的氣質。”
路邊一個貨郎見她獨自站著,熱情地招攬生意。
李雪鳶被他的話吸引,探頭去看。
只見攤子上擺著一根樣式簡單的銀簪,簪頭確實雕刻著一隻振翅欲飛的鳶鳥,材質雖普通,但做工還算精細,那隻飛鳶的確刻得栩栩如生,帶著一股掙脫束縛的自在勁兒。
她正看著,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微喘響起:“老闆,這根簪子我們要了!”
是秦陵。
他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額角還帶著細汗,手裡卻拿著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聽聲音裡面是碎銀子。
他看也沒看,就從裡面摸出一小塊銀錠,大方地塞給攤主。
“你哪裡來的錢?”
李雪鳶驚訝地看著他。
不是身無分文麼?
她眨眨眼睛,忽然想到什麼,湊近他一步,壓低聲音問:“你……你去做賊了?”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來錢方式。
“我怎麼可能去做賊!”
秦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急忙辯解,“我是去當了玉佩!”
。間腰的空己自指了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