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初聞言神色一凜。
聽李雪鳶所說,昨夜湖中兩大高手交鋒,另一人的功力至少是金剛境後期。
若其中一人真是成絨,那他受傷也在情理之中。
“難怪,”司馬南初若有所思,“以成絨的性格,怎麼會被閻書遠三言兩語就打消找人的念頭,只怕他心中藏著事,也想盡快離開妙靈山莊,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他頓了頓,又疑惑道:“可既然他昨夜受了傷,為何一大早又要聲勢浩大地來妙靈山莊找他姐姐呢?”
“因為不來只怕更奇怪。”
李雪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姐弟情深,那聽聞姐姐出事,第一時間前來探望才是人之常情,若是不來,反倒惹人懷疑。”
“沒錯,”司馬南初眼神一亮,“他今日來,根本不是為了看他姐姐,只是為了演出戲洗清嫌疑,同時探一探妙靈山莊的虛實。”
他搖著銀扇沉吟道:“既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就說明這酒已然是得了。”
“跟上他,說不定還有新的熱鬧可以看。”
李雪鳶淡淡道。
她本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但既然來妙靈山莊尋找藏寶圖的下落,任何可疑的線索都值得探究。
“鳶兒,”司馬南初急忙拉住她的衣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成絨畢竟是金剛境的高手,我修為不夠,若是貿然跟上去,只怕很快會暴露行蹤。”
司馬南初的武功不過是真元境中期,雖比卿子陵強上不少,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仍不夠看。
何況他身為長樂王,身邊明裡暗裡跟著不少侍衛,確實不是跟蹤的料。
李雪鳶甩開他的手,語氣堅決:“那我自己去。”
“不行,”司馬南初立刻反對,“你如今傷勢反覆無常,眼看才恢復了一點內力,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沒了。那玄月門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冒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雪鳶不禁蹙眉。
若是她修為尚在,又何須如此瞻前顧後。
司馬南初看她神色不悅,柔聲安撫道:“卓爾輕功一流,我讓他帶兩個高手去跟蹤,他們帶回訊息也是一樣的。若你不放心,等你傷勢好些了,我再陪你親自去一趟玄月門。”
李雪鳶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往另一條小路走去,竹葉在她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鳶兒,你要去哪?”
司馬南初急忙跟上問道。
“去逛街,吃東西。”
李雪鳶語氣平淡,心中卻另有一番打算。
她需要去找幾味易容用的材料,既要為自己準備,也要給卿子陵備一份。
之前給他的那張人皮面具確實粗糙,也不知現在是否已經脫落。
“我陪你。”
。去上了跟步快忙連,扇銀起收初南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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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月玄
。響聲的脆清出踏上板石青在蹄馬,谷山的深幽過穿馬策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