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刀能知道什麼有用的線索呢?”
雷蘇眼睛一亮,這位姑娘果然思維敏捷,總能從不同的角度看待問題。
“姑娘真是冰雪聰明,三言兩語便讓人茅塞頓開。”他由衷讚歎道,語氣中多了幾分敬意,“不知依姑娘之見,我們目前該如何調查此事?”
李雪鳶聳聳肩膀,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雷蘇語塞,這姑娘聰明是聰明,就是性子不大好相處。他把目光放到司馬南初身上,希望這位神劍山莊的少主能說句話。
司馬南初看了李雪鳶一眼,淡淡一笑。
銀扇在掌心輕敲,他緩緩開口。
“萬克雖然死了,但活著的時候未必沒有留下線索。”他頓了頓,看到眾人都看向他,才繼續道,“方才書棠兄不是說他在妙靈山莊住過一段時日嗎?不若我們去他的住所看看,或許能找到些什麼。”
“好主意!”
雷蘇贊成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
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萬克在妙靈山莊住了些日子,肯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公子,這裡是妙靈山莊,可不是我們神劍山莊,”李雪鳶出聲提醒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得問問主人家的意思吧。”
她特意加重了“主人家”三個字,目光似有若無地瞟向閻書棠。
司馬南初用銀扇拍了拍腦袋,做出一個懊惱的表情,“瞧我一心急都忘了基本的禮節,鳶兒提醒的是。”他轉向閻書棠,彬彬有禮地問道:“書棠兄,不知道是否方便?”
閻書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自然方便。萬克雖然曾是我的朋友,但若真如各位所說,他牽扯進這等事情,妙靈山莊也不能包庇。”
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那間屋子自他離開後,還沒有人進去過……”
“那更好不過,”司馬南初微笑道,“我們只是粗略檢視一番,不會給書棠兄添太多麻煩。”
閻書棠掃了幾人一眼,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他手中的摺扇輕輕搖動,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香風。
“南初兄說的哪裡話,”閻書棠溫聲說道,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幾位要探查這萬克傷人的實情,妙靈山莊自然是配合的。”
他頓了頓,眼神略顯凝重,“我也想知道他為何要背叛達摩書院,還在我這兒盤桓如此久。”
他輕嘆一聲,摺扇“啪”地合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唉,實不相瞞,前些日子,山莊的禁地機關閣失竊,也不知是不是和他有關。”
說到這裡,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扇骨,顯露出內心的不安。
司馬南初作出驚訝的神情,銀扇在掌心輕敲,“機關閣遭竊了?”
他的目光銳利,“我記得機關閣是妙靈山莊的重地,守衛森嚴,怎會輕易遭竊?”
閻書棠擰起眉頭,憂心忡忡地走了幾步,停在窗前。
“正是內子不慎落水的那一夜,”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痛楚,“說起來,那夜之後,便再沒有見過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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