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雪鳶即將徹底捏碎慕容連城頭骨的剎那,地上奄奄一息的慕容黛用盡最後力氣嘶聲喊道:“二叔的秘密……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艱難地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嘴角不斷溢血,眼神卻異常堅定地看著李雪鳶:“我……我帶前輩去!只求前輩……饒他一命……”
————
李雪鳶思量了一瞬,指尖微松。
她轉而衝慕容連城輕淺一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古怪:“慕容莊主,你倒是養了個好侄女。”
慕容黛捂著仍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勉強站穩,氣息微促,急聲道:“前輩,我二叔他……他的書房裡暗藏一間密室,莊內最緊要的東西都收在那裡。或許……或許前輩想要找尋之物,就在那兒。”
李雪鳶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見她眼神雖懼卻坦蕩,神情不似作偽。
她不再多言,彎腰俯身,出手如電,在昏迷的任行舟胸前幾處大穴快速點過。
任行舟喉間發出一聲悶哼,眼皮顫動,悠悠轉醒。他剛恢復意識,便被眼前詭異的場景弄懵了。
慕容代(黛)為何面色慘白、搖搖欲墜?
而那慕容連城竟七竅滲出黑血,癱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看起來也是命懸一線?
“阿陵,”李雪鳶起身,語氣不容置疑,“你和小船待在此處,乖乖等我回來。”
說罷,她轉身看向慕容黛,聲音冷淡無波:“帶路。”
慕容黛如蒙大赦,又心驚膽戰,連忙推動慕容連城那沉重的烏木輪椅,步履有些踉蹌地行在前面。
李雪鳶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她二人身後,三人身影漸次沒入水塢深處更濃重的陰影裡。
“師傅,你千萬小心些!”
卿子陵不放心地衝著她們的背影喊道。
一旁的何歡回想起方才李雪鳶空手接毒針那鬼魅般的身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小聲嘀咕:“她有什麼可小心的……該小心的是別人才對吧……”
———
書房就在昨夜設宴的會客廳後方,陳設古雅,卻透著一股沉悶之氣。
慕容黛走到一排厚重的書架前,抬手在不起眼處按下一塊微微凸起的木雕紋飾。
“軋——軋——”
一陣輕微的機括聲響,書架竟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向下延伸的黑漆漆甬道,一股陰冷潮溼的黴味夾雜著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李雪鳶掃了慕容黛一眼,眼神淡漠。
慕容黛立刻會意,自覺地推動輪椅,率先步入了那片黑暗之中,李雪鳶隨即跟上。
“前輩,我二叔這些年與外界的秘密通訊、以及……一些不便示人的物件,大都存放在此處了。”
慕容黛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帶著迴音,有些發顫。
癱坐在輪椅上的慕容連城聞言,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狠毒如蛇,死死剜了慕容黛一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當勾髒骯的己異打、府結勾、貨越人殺些是盡的錄記面裡,函信和子冊卷幾了看翻略,燈燈明長的弱微上壁道甬著藉鳶雪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