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鳶聽完,伸手在他頸後某處一敲,閻書棠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她回頭對卿子栩說:“喂,把他扛出去。找到那什麼……霹靂堂、天下第一樓,把閻家人做的這些好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天下人。”
卿子栩面色凝重,鄭重點頭:“好!”
他上前將軟綿綿的閻書棠扶起。
二人帶著昏迷的閻書棠正要往外走,經過被點穴的閻仙樂身邊時,看到她眼角無聲地滑下一行清淚,望著閻書棠的目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慟。
李雪鳶腳步頓了頓,走到她身邊,抬手,同樣利落地在她頸後一敲。
閻仙樂身體一軟,也暈了過去。
卿子栩不解:“阿鳶,你這是……”
李雪鳶拍了拍手,語氣頗為體貼地說:“我看她又是震驚又是難過,情緒激動,讓她睡一覺,冷靜冷靜。”
卿子栩:“……”
好有道理。
他一時竟無言以對。
兩人帶著閻書棠,悄無聲息地離開院落,朝著山莊外圍疾行。
快走到山莊大門附近時,李雪鳶腳步猛地一頓,突然道:“呀,我忘了件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的事?”
卿子栩立刻緊張起來。
“你先帶他離開。”
說完,不等卿子栩回應,足尖一點,身影融入夜色,瞬間就消失不見。
————
她倒不是故意想甩開卿子栩,而是真的有事要做。
答應過燕十一,要幫他解決這一單的。
李雪鳶悄摸溜到閻書遠的房間,他已經從外面回來了,不僅他自己回來了,還額外帶回來一人。
椅子上坐著一黑紗蒙面的女子,正是白日里成絨身邊之人。
閻書遠半跪在她膝前,正用熱水給她擦手,神情溫柔。
“妤兒,這段時日妙靈山莊風雨飄搖,我自顧不暇,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弟弟把你帶回玄月門去,可今日在鑑寶大會我一眼便認出你來,實在挨不過相思,才將你帶回來。”
那女子竟然是閻書棠名義上的妻子、玄月門的大小姐成妤。
她似乎是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不過,這樣也好,對外便說你病逝了,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旁人也不會胡言亂語嚼什麼舌根。”
。麼什說要想,了妤
。啞的了開解手抬遠書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