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中人……莫非是那、那個天下第一的……李雪鳶?!等等!你喜歡李雪鳶?!”
任行舟沒有回答,已然昏昏睡去,呼吸變得均勻。
雷蘇不死心,湊近他嘴邊,只聽見他極輕地喃喃:“小仙女會……會仙法……住在湖裡……冷得很……”
什麼湖裡?什麼仙法?冷得很?
雷蘇聽得一頭霧水,搖搖頭,只當他是醉酒後的胡言亂語,並不放在心上,攙扶著他深一腳淺一腳地繼續往前走。
另一邊,卿子栩看著已經喝得爛醉如泥、幾乎要滑到桌子底下去的弟弟,嘆了口氣,上前一把將他拎起來。
“阿陵,醒醒,回房再睡,別在這裡受涼了。”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大哥……”
卿子陵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抬起醉眼朦朧的臉,笑嘻嘻地看著他,滿身酒氣,眼神卻亮得驚人。
“大哥……我好高興啊……真的……阿鳶她要同我成親了……她要做我的妻子了!我、我真是太高興了!像做夢一樣……”
卿子栩聽著弟弟充滿喜悅和夢幻的囈語,心中莫名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一樣,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澀然和……刺痛。
他望著眼前這個自幼被寵著長大、單純得有些傻氣的二弟,語氣驟然有些發冷,幾乎不像他自己:
“阿陵,”他聲音低沉,“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她……對你這般……另眼相待?”。
“什麼?”
卿子陵醉眼朦朧地望著他,大腦被酒精麻痺,根本沒聽清兄長語氣中的異樣,也沒理解他的話。
只是傻笑著,“大哥……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清……”
卿子栩的目光掠過弟弟那張因醉酒而更顯昳麗精緻的臉龐,心中那個模糊的念頭愈發清晰,他幾乎是自言自語般地輕聲問道,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和自嘲:
“是因為……這張臉嗎?”
可明明……他也長了一張與弟弟相似的臉。
他甚至比弟弟更穩重,更成熟,更能擔事。
他比卿子陵,到底差在哪裡?
為何她看到的……不是他?
“大哥?你說什麼?”
卿子陵努力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兄長臉上的表情,卻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陰影。
“……沒什麼。”
卿子栩垂下眼眸,將所有翻湧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再抬起頭時,臉上又恢復了往常那種溫和穩重的兄長模樣。
他用力將弟弟架好,低聲道:“阿陵,你喝太多了,我扶你回房吧。”
”……哥大謝謝……嘻嘻“
”……酒的多最喝……來要定一你……親我等……了好最哥大“,著囔嘟地福幸舊依裡,上長兄在靠都量重全將地心安,覺所無毫陵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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