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你不成器,憊懶貪玩,也只在卿家自己人面前丟丟臉!可如今呢?你這臉都丟到天下英雄面前去了!”
卿連越說越氣,用力拍著自己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被人五花大綁,摁跪在地上,像條待宰的牲口!我問問你,那場面好看嗎?!我卿連這張老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好啦!你少說兩句!”
林雲舒皺眉,不滿地瞪了丈夫一眼,“兒子剛受了驚嚇,傷還沒包紮好,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爹,今日之事明擺著是栽贓陷害,阿陵是徹頭徹尾被冤枉的,本就與他無關。”
卿子栩也放下藥碗,沉聲勸道,“說起來,還是受我牽連的無妄之災,您莫要再錯怪他了。”
“我當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就他那點膽子,他有那本事嗎?!”
卿連吹鬍子瞪眼,聲音愈發高昂,“可我氣的,恰恰就是他這點!沒有半點本事!只能如此任人拿捏、任人冤枉!在大庭廣眾之下受盡折辱,卻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卿子陵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那閻書遠!不過是個真元境初期的庸才!若是你平日肯勤學苦練,像你哥哥一樣,早早突破至金剛境,今日他還敢這般肆無忌憚地折辱你嗎?”
卿連恨鐵不成鋼,連連冷笑,“常言道,柿子挑軟的捏!在旁人眼中,你便是我們卿家最軟、最好捏的那個柿子!呵呵,真是可笑,連遠在江南的妙靈山莊、連閻書遠那樣的小人都懂得這個道理!都知道想拿捏我們卿家,挑你這個軟柿子下手,準沒錯!”
一滴滾燙的淚珠終於忍不住從卿子陵眼角滑落,他飛快地抬手抹去,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
“一個大男人!成日哭哭啼啼的作甚!沒出息!”
卿連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問你!你跟了那李雪鳶大半年,你可從她身上耳濡目染學了些什麼?!她那一身殺伐果斷的本事,你若是能學到一星半點,我至於如此生氣嗎?!”
“吱呀——”
房門被猛地推開。
李雪鳶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顯然將方才那番話聽去了大半。
她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白玉瓷瓶,緩步走了進來。
“多謝卿家主誇獎。”
她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可惜,我這殺人的本事,恐怕不是尋常人家的好兒郎該學的。”
她看也沒看面色驟變的卿連,自顧自走到床邊,將手中的白玉瓷瓶遞給一臉錯愕的林雲舒:“舒姨,這藥一日三次,塗抹於傷處,可生肌祛疤,效果尚可。”
“多、多謝阿鳶……”
林雲舒連忙雙手接過藥瓶。
“多謝李城主好意。”
卿連強自鎮定下來,語氣生硬地道,“不過他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不在乎留不留疤。”
“可我在乎。”
李雪鳶驀然轉身,目光如兩道冰冷的實質的劍鋒,直直射向卿連。
被她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銳利目光盯著,卿連面上強撐著家主的威嚴,後背卻不禁滲出一層冷汗,心中暗自打鼓。今日在妙靈山莊她看著那閻書遠時,是不是也是這種……眼神?
”。對不幾有卻,來看鳶雪李我在,行所言所日今你可。重敬分幾有保來素你對,君夫的姨舒是,父生的陵阿是你著念我“,道說地晰清,句一字一鳶雪李”,主家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