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面前的白玉棋盤,“這棋局我苦思冥想好些時日了,苦無應對之法,不知陸大人可有高見?”
李雪鳶看都未看,懶洋洋道:“王爺說笑了,陸某是個粗人,下棋這種雅事我可不會。”
她對這些文人雅士的消遣向來沒什麼興趣。
司馬北湛嘆了口氣,“唉,那這棋我是要輸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但眼神卻依舊溫和。
“殿下若是不想輸這局棋我倒是有個辦法。”
李雪鳶挑眉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哦,什麼法子?”
信王好奇地問道。
她勾唇一笑,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寒意:“誰和殿下對弈,我殺了此人便是,人都死了,自然不可能再贏殿下的棋。”
司馬北湛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隨性的女子,只見她嘴角帶笑,眼神卻銳利如刀,似乎不是開玩笑。
接著,他連忙擺手道,“不可不可,不過是局棋罷了,何至於就到了要殺人的地步,陸大人說笑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似乎對李雪鳶的直言不諱感到既驚訝又好笑。
李雪鳶聳聳肩膀,不置可否。
司馬北湛接著似是想到什麼,唇角微揚。
“況且,”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聚焦在李雪鳶臉上,語氣平和卻篤定,“此人本事大得很,非是尋常手段能夠奈何的。陸大人,恕我直言,你是殺不了他的。”
“哦?”
是“殺不了”,而非“不想殺”或“不該殺”。
這司馬北湛有點意思。
李雪鳶心中暗忖,面上卻只是笑了笑,順著他的話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能讓殿下給出如此評價,想必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不知此人是誰?我倒真想見識見識。”
司馬北湛並未賣關子,坦然道:“是我皇叔,長樂王,司馬南初。”
嘖,竟然是他。
李雪鳶心中瞭然。
她但笑不語,沒有接話。
這時,方才退下的侍女去而復返,身後跟著幾個小丫鬟,端來了琳琅滿目的糕點、時令鮮果,精緻小巧的碟子很快擺滿了石桌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