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倒映出幾道快到極致的流光。
他甚至來不及調動金仙法則，腦海中逃跑的念頭都未成型。
一連串悶響在雪夜中突兀地響起。
那幾滴凡水洞穿虛空，精準貫穿了門外幾名殺手的眉心。
巨大的動能首接將他們的金仙神魂連同生機徹底絞碎。
幾具屍體首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厚厚的雪地裡。
他們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著死前極度的不可思議與絕望。
堂堂血影樓的頂尖殺手，就這樣被幾滴凡水瞬間秒殺。
整個過程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
門外的風雪依舊呼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客棧大堂內，葉秋保持著拔劍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看了看腳邊的暗器粉末，又看了看牆壁上透著風雪的細小孔洞。
葉秋嚥了一口唾沫，轉頭看向師父。
李長生依然閉著眼睛，手指己經鬆開了傘柄，彷彿剛才那一擊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師……師父？”
葉秋的聲音有些發顫。
雖然見識過無數次師父出手，但這種隨手捏死金仙的畫面依然強烈衝擊著他的認知。
趴在火爐旁的小白狐此時才懶洋洋地抬起頭。
它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門外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大驚小怪什麼。”
李長生睜開眼睛，語氣中透著嫌棄。
“幾個連氣息都藏不住的半吊子，也敢學人家出來當殺手？身上的脂粉味隔著兩條街都能聞到，真是髒了這客棧的地板。”
他端起酒碗，將剩下的半碗烈酒一飲而盡。
“行了，把劍收起來，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路。”
李長生站起身，慢悠悠地朝二樓客房走去。
葉秋看著師父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他默默將無鋒重劍收回劍鞘。
葉秋走到窗邊順著孔洞看去，只見雪地裡的屍體正被大雪迅速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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