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你這年紀,還在通脈境打轉,不知小先生師承何人?”
許凡輕輕撥了撥茶盞浮沫,沿用之前的說辭:“哪有什麼師承,不過在老家遇見遊方的高人,指點了幾句。”
“小先生果真天賦異稟。”秦榮笑道,他陡然想到那個託他找人的老前輩。
“秦某也曾有幸見過遊方高人,與小先生一樣,會神鬼莫測的算卦之術,武道境界更是遠超秦某……”
說到這裡,秦榮話語裡滿是崇敬之意,當初老前輩指點兩句,武道上受益匪淺。
一首沉默的柳紅塵,扭頭對坐在身旁的許凡問道:
“秦堂主說的是不是天璣子啊?”
沒等許凡回應,反倒是前方的秦榮神色激動,他如何能忘記老前輩的名號!
“小先生認識……認識天璣子前輩?!”
這話出口,在場的流雲堂高層都坐不住了,他們也曾聽堂主提起過,受到一位老前輩指點,收穫頗豐。
許凡此時也明白了,堂主秦榮還見過天璣子,頷首道:
“自然認識,他還想收我當徒弟,我沒答應,前年他來了常山郡找人,那頭驢還是我送給他的。”
“對了,天璣子前輩找到他師兄了嗎?”
秦榮忽然感到頭暈,這個青年到底什麼來路?
拒絕那位老前輩收徒,那頭一境驢妖他也見過,竟然是面前這青年送給老前輩的。
可見二人關係匪淺。
廳堂中眾人表情特別精彩,看著許凡的目光帶著疑惑不解,甚至有些嫉妒。
拒絕的是老前輩的收徒,不!拒絕的是青雲首上的武道路!
許凡覺得這些人大驚小怪了。
若是他做了天璣子的徒弟,便要揹負振興凌雲觀的重任,不得不幫忙找天樞子。
更重要的是,天璣子跟他在某些方面理念不合,做不成師徒。
明明算命就能變強,何必多此一舉。
許凡轉頭看著矇眼的蛇妖,目光柔和,她還想著嫁給自己。
秦榮平復激動心情,緩緩開口:“天璣子前輩到了常山郡,託我們流雲堂找他的師兄天樞子前輩,沒查到一點線索,兩個月之後便離開了常山城。”
按照秦榮的理解,天璣子老前輩如此恐怖,對方的師兄肯定不遜色於他。
聞言,許凡輕嘆了一聲,但願天璣子早日找到他的師兄。
秦榮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什麼。
“秦某剛只顧著跟小先生聊別的,還未請教小先生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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