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看！”
柳紅塵嬌叱一聲，白嫩臉上生出晚霞一般的酡紅。
“書上說非禮勿視。”
許凡咂了咂嘴，把話嚥了回去。
書看太多不是好事，盡信書不如無書。
天色放亮，山間起了白濛濛的霧氣。
柳紅塵倒出一粒補血丹服下，藥不能停，早日突破更高境境界。
補血丹讓她嚐到了甜頭，吃了兩粒升到西境，還剩七粒丹藥，嗑藥上個五六境沒問題。
許凡收拾好箱籠，將熊大膽叫到跟前，這頭笨熊妖有些憨厚，給它指路也無妨。
“大俠叫俺有什麼事？”
“我們要去易縣，你想找白陽山，你就向著西南方向走，總會找到的。”許凡手指著南平郡的方向。
“俺明白了，多謝大俠。”
熊大膽眼神清澈且愚笨，似懂非懂地點頭。
它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就是三年麼，方向好像不重要，總有到達之日。
許凡知道熊大膽最終會找到白陽山，迷路成了習慣，也不反覆給它強調方向。
“路上小心，避著點兒路上帶兵刃的人，他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下次想問路，不要學山賊。”
熊大膽嘴裡反覆唸叨這番叮囑，努力記住，不知記下了幾成。
“走了。”
許凡與柳紅塵並肩向前走去，熊大膽仍在原地小聲全文背誦。
揹著箱籠的青年與紅裙姑娘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小路拐彎處，它站起來揮舞熊掌，扯著嗓子大喊：
“許大俠、紅塵姑娘，我們白陽山見！”
與熊大膽分別，沒走出多遠。
許凡俯瞰山下，枝繁葉茂的大樹傾倒了七八棵，與周圍的森林格格不入。
據以經驗估計樹接近根部的主幹部分有木盆粗細。
那是柳紅塵昨晚晉升西境的現場，動靜很大，除了嘶吼，還有樹木倒下時的嘩嘩聲響。
柳紅塵也向下看去，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昨晚突破西境太疼了，尾巴不小心抽斷了幾株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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