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裝作一臉詫異之色，笑著搖頭道：
“略有微名，楊長老過獎了。”
裝！繼續裝！
他對聖教沒什麼好感，不殺漁幫幫主等人，反而收編入教，可見圖謀不小。
剛才楊松那一愣，茶水把手燙了，不像是聽說而己。
目前虛與委蛇，不知道目的何在。
或許可以從楊松這裡套一點訊息。
楊松把擦手的手帕放在桌上，雙手扶膝，爽朗道：
“許半仙，你我投緣，老夫稱一聲‘小友’如何？”
許凡放到嘴邊的茶杯移開，嘴邊扯出一絲笑容。
“我觀楊長老武道境界如淵似海，一聲小友，受之有愧。”
“我聖教就需要小友這樣的人才。”
“……”
許凡人麻了，感情是想招他入教，他對生靈聖教不感興趣。
他不正面回答，反而轉移話題：
“楊長老可是凝神境武夫？”
一句話招攬失敗，楊松也不惱，說到凝神境，他捋著鬍鬚，頗有幾分得意。
心底生出鄙夷，武道衰落之地的人，就是沒見識！
“正是。”
“皇室供奉？隱世不出的武道高人？”
“老夫的山門隱世不出多年，與世無爭，此番遊歷江湖，見眾生皆苦，又遇見聖教教主，與之一見如故，方才入教做了長老。”
楊生露出一副悲憐世人的表情，就差當場流下兩滴濁淚。
許凡信了才有鬼，都是專業話術，不願意說罷了。
“想不到楊長老不僅武功高強，還胸懷慈悲，實在是令人敬佩。”許凡配合表演道，呷了一口茶，“只恨我許某不入凝神，只能替世人算命消災，慚愧……”
“說起來，許某真是嚮往凝神境的風光，難得一見，不知楊長老能否指點一二？”
楊松嘿嘿一笑，就讓你這小子見識一下。
他悠悠說道：
“指點說不上，武道最初三境用氣血之力，夯實根基。後以氣血轉換為真氣，藏於丹田，遊走經脈與竅穴，週而復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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