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想到了最壞。最恐怖的那種可能性,巨大的驚駭讓他一時失語,渾身發抖。
秦閒也是心頭猛地一跳,握竿的手緊了緊。這場景太過突兀和詭異,讓人脊背發涼。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不遠處老張和其他釣友的注意。
老張放下竿子走了過來:“咋了?釣著啥了?……我靠!這……這什麼東西?!”他也看到了那白花花的一角,嚇了一跳。
“報……報警!趕緊報警!”癱坐在地的釣友大哥終於找回了聲音,帶著顫音喊道,手忙腳亂地摸手機。
“等等!再看一眼,別報錯了。”秦閒比他們要鎮定一些。
他皺了皺眉,忍著那股不適感,用魚竿小心地將那黑色塑膠袋又撥弄了一下,讓破口更大些。
更多的部分露了出來——那詭異的白色形狀延伸著……
老張膽子大些,也湊近了些,眯著眼仔細看。
看著看著,他臉上的驚恐慢慢變成了古怪,嘴角抽動了一下。
“……老哥,你先別急。”老張語氣有點複雜,拍了拍嚇壞了的釣友,“你再仔細瞅瞅……這玩意兒,它……它好像不太對勁。”
秦閒也看出來了。那形狀……雖然乍看嚇人,但線條過於圓潤規整,而且似乎……沒有該有的細節?
他示意老張幫忙拿一下魚竿,自己從旁邊折了一根較長的枯樹枝,小心地去捅了捅那白色的部分。
觸感……硬中帶軟,很有彈性。而且隨著他的動作,那東西在袋子裡微微晃了晃,發出輕微的。塑膠摩擦般的窸窣聲。
釣友大哥也緩過點神,在老張的攙扶下站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
秦閒用樹枝繼續撥弄,終於將那東西從破開的塑膠袋裡挑出來更多。
‘一個充氣不足。半癟著的。造型粗劣的成人用品娃娃,歪歪扭扭地卡在袋子裡,慘白的矽膠在陽光下反著光,面部是呆滯誇張的表情,身上還纏著水草和黑泥。’
空氣突然安靜了。
幾秒鐘後。
“噗——咳咳!”老張第一個沒忍住,趕緊別過臉去,肩膀劇烈抖動起來,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秦閒也鬆了口氣,隨即感到一陣強烈的荒誕和滑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彎,趕緊抿住。
那位釣友大哥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回來,先是難以置信,然後表情變得極其精彩,青紅交錯,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了極度尷尬。哭笑不得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上。
“哎呀我滴媽……”老張終於笑出聲,一邊搖頭一邊拍大腿,
“嚇死老子了!還以為你這運氣‘好’到爆棚了呢!結果是這玩意兒……誰這麼缺德往河裡扔這個!”
釣友大哥臊得不行,趕緊上前,也顧不得髒了,胡亂地把那娃娃連同破塑膠袋一起囫圇塞進自己帶來的一個裝垃圾的蛇皮袋裡,緊緊紮好口子,嘴裡嘟囔著:“晦氣!真他媽晦氣!”
至於報警?提都不敢再提了。
秦閒幫著他把魚鉤最終解了下來。
老張還在那兒樂呵,跟秦閒擠眉弄眼:“今兒這趟可算沒白來,看了一齣好戲。這老哥,估計得有心理陰影了,哈哈哈!”
。位釣己自到回,頭搖搖,笑了笑也閒秦
!!啊來上的釣能都麼什是真,佬魚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