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放下水杯,神情認真起來:“姐夫,我是認真的。穀雨是我高中同學,我們知根知底,現在各方面也都合適。我搬出去,也是想離她近點,好好處。以後……是奔著結婚去的。”
王亞看著小舅子眼裡那份以前少見的堅定和光亮,點了點頭。
他是過來人,看得出秦閒是動了真格的,想過子日的。
“奔著結婚去就好。男人嘛,成家立業,有了定下來的心,做事也更穩當。”王亞拍了拍秦閒的肩膀,語氣帶著鼓勵,
“你這次的事,雖然危險,但也看得出你是個有擔當。有警覺性的。以後跟人家姑娘在一起,更要處處留心,保護好自己,也就是保護好她。”
“知道了,姐夫。”秦閒鄭重地點頭,把那個裝著五萬塊的信封小心地收進隨身帶的包裡。
從派出所出來,午後的陽光正好。
剛上車,手機又響了。
秦閒一看,是姐姐秦悠。他接起來:“姐?”
“小閒,在哪兒呢?”秦悠的聲音風風火火的,“你姐夫剛給我打電話,說你從他那兒走了。
那什麼,中午你別安排事兒了,回家來吃飯!媽說你去市裡住了,多弄幾個菜啊,我中午回媽那,在家等我啊!”
秦閒哭笑不得:“姐,我這兒剛準備回市裡……”
“回什麼市裡!中午必須回來!”秦悠打斷他,語氣不容商量,
“媽在電話裡說得不清不楚的,光知道你跟女同學好上了,具體啥情況我不得問問啊!趕緊的,買菜去,我大概一小時後到家。”說完,不等秦閒反駁,直接掛了電話。
秦閒看著手機,無奈地搖搖頭。
姐姐這脾氣,說風就是雨。
他看了眼副駕上裝著獎金的包,又看看時間。也好,正好把獎金送回家裡。
他調轉車頭,先去了趟菜市場,買了條鮮魚。一斤蝦,又稱了些時令蔬菜和熟食。然後才往秦莊開。
到家時,母親劉梅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見他提著大包小包的菜進來,劉梅擦擦手:“你姐打電話說你要回來吃飯,還指名要加菜,這孩子……”
“媽,我姐非要回來‘審’我。”秦閒把菜放下,苦笑。
劉梅也笑了:“讓她審!也該有個人管管你了。那姑娘……真挺好的?”
“挺好的,媽,您放心。”秦閒認真地說,從包裡拿出五沓沒拆封的現金,放在廚房桌上,“媽,這個您收著。”
劉梅一看那厚度,嚇了一跳:“這哪來的?這麼多錢?”
“今天去姐夫那兒,是因為之前我幫派出所抓了個壞人,給的獎金。”秦閒儘量輕描淡寫,“五萬塊,您和爸拿著,平時花用,或者存起來都行。”
“你這孩子!這麼大事也不跟家裡說!”劉梅又驚又後怕,但看著兒子沉穩的樣子,再看看那錢,心裡更多的是驕傲和踏實,“錢媽先給你存著,等你用的時候再說。人沒事就好,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冒險了!”
“知道了媽。”秦閒幫著她洗菜。
剛到中午,門外傳來停車聲,接著秦悠就踩著高跟鞋進來了,手裡還提著個水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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