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到餐桌旁吃早飯。穀雨吃得很急,顯然趕時間。
秦閒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慢點,別噎著。”
穀雨點點頭,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忽然想起什麼。
她放下勺子,從自己隨身帶的鑰匙串上,摸索著解下了一把銀色的鑰匙。
然後,她很自然地。就像遞張紙巾似的,把那把鑰匙往秦閒面前一放。
“給。”她聲音不大,也沒看秦閒,繼續低頭喝粥,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和再次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秦閒看著桌上那把小小的鑰匙,心頭猛地一熱。他伸手拿起來,鑰匙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他沒說謝謝,也沒多問,只是很鄭重地將它收進了自己褲兜裡,然後輕輕握了一下穀雨放在桌上的手。
“晚上等我。”他低聲說。
穀雨輕輕“嗯”了一聲,快速吃完最後一口包子,抓起包和外套:“我真得走了,要遲到了!”
“我送你下樓?”
“不用不用,你趕緊收拾一下家裡吧。”穀雨換好鞋,拉開門,臨出去前又回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交匯的瞬間,兩人都笑了起來。
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
秦閒慢慢吃完自己的早飯,開始收拾昨晚的“戰場”。
九點多,秦閒開車回了秦莊。
家裡靜悄悄的,母親劉梅估計是去鄰居家串門去了。
他徑直回到自己房間,開啟衣櫃,挑了幾件常穿的換洗衣服和日常用品,塞進一個運動包裡。
他拉上拉鍊,掂了掂手裡的包,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臉皮不厚點怎麼行?都確定關係了,穀雨又是一個人住,自己再扭扭捏捏的,猴年馬月才能把人娶回家?這進度,必須得跟上。
正想著,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接著是母親劉梅的說話聲:“咦?小閒回來啦?”
“媽。”秦閒提著包走出房間。
劉梅一眼就看見他手裡的包,頗為疑惑,“這是……要出差?”
“不是。”秦閒把包放在沙發上,撓撓頭,“媽,我跟穀雨……處物件了。昨天剛定的。”
“真的?!”劉梅臉上瞬間笑開了花,也顧不上手裡的菜籃子了,幾步走過來,拉著秦閒坐下,
“快跟媽說說!怎麼定的?姑娘家什麼意思?她家裡人知道不?哎呦,這下我抱孫子就又指望了。”
秦閒被母親一連串問題問得有點招架不住,趕緊挑能說的說了:“就……自然就在一起了。她爸媽前天見過我,印象還行。其他的,慢慢來嘛。”
他省略了大部分細節,尤其是留宿和今早的部分。
劉梅聽得連連點頭,滿意得不得了:“好好好,你可得對人家姑娘好!那你這收拾東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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