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外頭透透氣。”王亞示意了一下,兩人便溜達到了院子外面的老槐樹下,這兒清靜。
“小閒,這次……真是多虧了你。那錢……跟做夢似的。”他指的是賬戶裡那接近六位數的餘額。
秦閒靠在粗糙的樹幹上,語氣很平常:“姐夫,這次算是運氣和時機都碰上了。成飛本身有東西,又正好趕上風口,所以爆發得猛。”
他頓了頓,看向王亞,話說得實在:“但這種機會,不是常態。股市裡,多數時候都是慢漲。震盪,甚至虧錢的時候更多。像這種短時間翻幾倍的,一年甚至幾年都未必能碰上一回。這次咱們趕上了,及時落袋為安,換成更穩的,是對的。”
王亞認真聽著,點了點頭,臉上的興奮稍稍褪去,“道理我明白……就是覺得,這錢來得……太快了,心裡有點不踏實。我們上班,辛辛苦苦一年也存不下多少。”
秦閒理解地笑了笑,“我懂。所以我才說,不能把這當常態,更不能指望靠這個發財。這次賺了,是給家裡添了筆意外之財,改善生活,或者應對不時之需,都挺好。但心思還得放在正經營生上,那才是細水長流。”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沒有半點故弄玄虛或者吹噓。
王亞聽著,心思也慢慢沉澱下來。
他拍拍秦閒的胳膊:“你說得對。是我想岔了。反正啊,以後這方面的事,我聽你的。你讓怎麼弄就怎麼弄,我放心。”
秦閒笑道:“互相商量。我也是邊學邊做,有風險的事,不能盲目。”
兩人又聊了幾句閒話,估摸著屋裡茶該喝完了,便轉身往回走。
秦悠見兩人一前一後從院外回來,也沒追問他們聊了什麼私房話。
她心思還掛在剛才討論的婚事上,等秦閒坐下,便提起另一樁實際的事:“秦閒,你跟小雨的婚禮定在國慶節,這日子好是好,可酒店恐怕不好訂啊。現在人家辦喜事,稍微像樣點的酒店,都得提前大半年甚至一年就預訂,咱們這滿打滿算就三個多月了。”
秦閒一聽,愣了。
他光顧著順著時間線和長輩的意見定日子,這一環還真給疏忽了。
“這我還真沒細想。這方面我也沒什麼熟人門路。婚宴……最少也得去鎮上找個像樣的地方。”
父親秦衛東點了根菸,緩緩吸了一口,思索著說:“市裡的大酒店,這時候去問,估計夠嗆,差不多的肯定都定光了。
咱們家不少親戚朋友都在雙龍鎮上,來往方便。鎮上的酒店雖然比不上市裡氣派,但也夠用了,菜色實在,場地也寬敞。
我看,要是市裡實在訂不到合適的,重點就往雙龍鎮放。萬事以保證婚禮順利辦成為主,面子是其次。”
“雙龍鎮的酒店,我都能說的上話,跟那些個老闆我也挺熟悉的。回頭我就去打聽一下。”姐夫王亞一聽這個,立刻接上了話茬。
“今天咱們就是定個大方向,具體的事回頭跟小雨父母商量一下。姐夫,你那邊也先打聽著,具體訂不訂的,咱們等端午節過後。”
“行,沒問題。”
傍晚,秦閒開車帶著穀雨回了市區。
路上,穀雨好奇的看著他的側臉,“你幫姐夫的股票賬戶賺了多少錢?”
秦閒開著車,目視前方,嘴角微微上揚,“也還好,現在姐夫賬戶上差不多有九萬多點。”
穀雨神情一滯,愣神的看著他,“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