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陽光挺好,秦閒開車載著一大家子人回到了秦莊。
父親秦衛東早就忙活開了,院子裡曬著棉被。
秦衛東正拿著一根綁著布條的竹竿,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被子,灰塵在光柱裡輕舞。
母親劉梅一進門,就係上圍裙進了廚房。
很快,裡面就傳來嘩嘩的水聲、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篤篤聲。
秦閒抱著剛睡醒、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張望的兒子文博,和穀雨一起出了門,在附近慢慢溜達。
新農村的道路平整乾淨,兩旁是統一規劃的二層小樓,不少人家門口都種著點花草蔬菜。
“這環境還真不錯,挺安靜的。”
穀雨打量著西周,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哎,說起來,這村裡衛生室,是不是有位小顧大夫?”
秦閒一聽就明白她在指什麼,無奈地笑了笑:“是啊,村衛生室的。怎麼了?”
“沒怎麼呀,”
穀雨眨眨眼,笑意更明顯了,“就是突然想起來,想問問唄。”她語氣輕快,純粹是打趣,沒有半點介懷。
秦閒搖了搖頭,攬過她的肩膀:“陳年舊事了,還提。我現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別瞎聯想。”
“知道啦,開個玩笑嘛。走,去村部那邊轉轉?”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委會的小廣場附近。
村部的兩層小樓看著挺新,旁邊的衛生室門開著,隱約能看見裡面穿著白大褂的身影。
他們沒進去,就在廣場上走了走。廣場上有幾個老人在曬太陽聊天,看見秦閒抱著孩子,都笑著點頭招呼。
兩人轉悠了一會兒,見兒子睡著了,就首接回家了。
很快,院外傳來汽車喇叭聲。
堂哥秦峰開著車,載著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到了。
秦閒和穀雨聽到聲音,趕緊迎出去。
車門一開,爺爺就急著下了車。
一陣熱鬧的寒暄過後,父親秦衛東從屋裡出來,搓著手笑道:“人都齊了,那咱們……先辦正事?”
“對對,看房子去!”爺爺立刻響應顯得有些急切。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門。
劉大軍的房子就在前面一排,走過去也就百十米遠,拐個彎就到。
今天,劉大軍一家也早就回來了。
院子大門敞開著,能看見裡面己經收拾得挺空落,一些不帶走的大件傢俱堆在牆角,用防塵布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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