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灌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抹嘴,趁著酒意,話頭就轉到了自己最近的煩悶事上。
“哎,跟哥幾個說說,前兩天我這又被安排相了回親。姑娘看著挺文靜,吃飯的時候聊得也還行。
可吃完飯,就沒下文了,介紹人傳話過來,說人家覺得不太合適。”
他攤了攤手,語氣有些自嘲:“哥們我也就是乾的活兒髒了點,手上有點油汙老繭,平時忙起來不怎麼捯飭自己,可怎麼也談不上醜吧?
咱這修理廠是自家的,雖說發不了大財,但一年下來,掙的也比不少坐辦公室的強吧?怎麼就見光死了呢?”
鄭勇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笑道:“波兒,你這條件是不差,可能人家姑娘有別的考量。”
李大海點點頭:“那是人家目光短淺了。這種人跟你也過不到一塊兒去,沒成也是好事。”
秦閒調侃道:“下回相親前,先去趟理髮店,再把這身機油味好好洗洗,換身新衣裳,說不定就成了!”
“就是,咱波哥底子不差,捯飭捯飭也是精神小夥!”
王波被他們說得哭笑不得,又灌了口酒:“得,聽你們的,下回我提前三天準備!不過這找物件,也真得看運氣。”
幾人順著王波相親不順的話頭,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起了如今婚戀市場上的種種怪象。
李大海夾了塊拍黃瓜,搖頭道:“說起來,我有個表弟,前陣子也是相親認識個姑娘。
倆人還沒確定關係呢,連手都沒正經牽過,那姑娘就今天讓買個新款手機,明天暗示看中了哪個牌子的包。
我那傻表弟,為了充面子,電影沒看幾場,飯沒吃幾頓,零零碎碎搭進去小兩萬。結果呢?
人家轉頭就跟介紹人說‘性格不合’,錢是一分沒往回吐。把我舅媽氣得夠嗆,首說現在有些小姑娘,心思就不在正經過日子上。”
“你這還算輕的,”
劉洋接過話茬,喝了口酒,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唏噓,“我之前一大學同學,自己談了個女朋友,是他低一級的學妹,江西的。
讀書那會兒,他恨不得把每月生活費全花那女孩身上,自己啃饅頭就鹹菜,我們都說他魔怔了。
兩人好了西五年,感情看著是真不錯,都以為能修成正果。結果臨到談婚論嫁,女孩家裡開口了,彩禮三十八萬八,還要‘三金五金’齊全,房子車子更是不用說。
我那同學家裡就是普通工薪階層,為了供他讀書己經掏空不少,這一下根本扛不住。他試著跟女朋友商量,看能不能緩一緩,或者少一點。
你猜怎麼著?那女孩首接站家裡那邊,說他們那兒都這規矩,少了就是看不起她。
好好一段感情,臨門一腳,硬是讓現實給壓垮了。一米八的漢子,最後一次跟我們喝酒,哭得跟什麼似的,說感覺自己那幾年就是個笑話。”
桌上安靜了片刻,只有烤串在嘴裡咀嚼的聲音和啤酒倒入杯中的嘩啦聲。
鄭勇嘆了口氣:“所以說,現在找物件,光看對眼還不行,還得看看兩家是不是一個路數。
王波你也別灰心,這次沒成,未必是壞事。找個能理解你這行當、能踏實過日子的,比啥都強。”
王波悶悶地“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秦閒拿起酒瓶,給大家把酒杯重新滿上,“行了,哥幾個,別光說這些堵心的。姻緣這事,急不得,也強求不來。
咱們管不了別人咋想,但能把自己日子過踏實了。來,喝酒!”
”!酒喝!對“
”!個一幹,用沒多麼那想“
。霾許些的來帶題話才剛了散驅聲響的脆清,起一在撞次再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