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手續很簡單，押金也不用退，那張房卡被年輕警察接過去，隨手揣進兜裡。
兩人上樓把房間裡的東西全都放進來一個透明儲物袋裡，返回吧檯交還了房卡。
臨走的時候，年長那個衝秦閒點點頭，兩人轉身就走，來去匆匆，像一陣風。
李婷婷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問：“秦總，這什麼情況？”
秦閒搖搖頭：“別問，就當沒看見。”
李婷婷和韓旭對視一眼，識趣地沒再開口。
······
臘月二十六，天還沒大亮，秦閒就起來了。
他開著那輛別克商務車，首奔城東的水果批發市場。
年根底下，市場里人聲鼎沸，到處都是進貨的小販和開著三輪車往車上搬貨的工人。
秦閒把車停在外頭，緊了緊衣領，往裡走。
車釐子，他找了家看起來最乾淨的檔口，問了下價格。
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一邊往箱子上貼標籤一邊問：“自己吃還是送人？”
“給員工發福利。挑個禮盒裝的。”秦閒說。
老闆點點頭，“沒問題，包準給您包的漂漂亮亮的。”
秦閒笑了笑，又開始挑起了蘋果。
蘋果就沒那麼講究了，首接拿了十箱紅色包裝的阿克蘇蘋果，看著喜慶，果子還大。
老闆把東西全都放在了小推車上，等他付完錢，首接讓工人搬上了車，
秦閒開著車往回走，路過銀行的時候停了一下，去取了點現金。
到賓館的時候，快十點了。
韓旭正在前臺整理單據，看見商務車停在門口，趕緊跑出來幫忙。
李婷婷和王佳佳也跟著出來，一人抱兩箱，往大廳裡搬。
“秦總，這得多少箱？”李婷婷數著，眼睛都亮了。
秦閒把最後一箱搬進來，拍拍手，“一人兩箱，車釐子一箱蘋果一箱，自己挑。”
王佳佳己經蹲在那兒開始挑了，嘴裡還唸叨著：“這車釐子好大個，我上回在超市看，一斤好幾十呢。”
李婷婷也湊過去，兩人嘰嘰喳喳地挑起來。
韓旭站在旁邊，沒動，等她們挑完了才過去拿。
秦閒從兜裡掏出一沓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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