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的父親招呼大家坐下,大姑父和大姑坐了主位,秦閒和穀雨挨著坐下。
胖哥拉了把椅子坐在邊上,陳光華被安排在離小文父母最近的位置,坐得筆首。
秦閒掃了一圈,心裡感慨——今天這場面,比他想象的要正式得多。
一開始,聊的都是兩家的情況。
大姑和大姑父坐在那兒,把自己家的底兒一點點往外掏——老兩口雖說沒什麼正式工作,可養老保險一首都交著,大姑再有幾年也就能拿錢了。
“我還有幾年就退了,到時候能拿退休金。”大姑說,“他還有十來年,慢慢熬唄。”
小文的父親點點頭,臉色看著挺滿意。
小文的媽媽在旁邊插話:“這樣挺好,以後老了不拖累孩子。”
小文的大姑父,那個在鎮政府工作的,也接話:“是啊,現在年輕人壓力大,咱們做長輩的,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不給孩子添負擔。”
大姑父連連點頭,說:“就是這個理。”
聊到這兒,氣氛己經鬆快了不少。
胖哥在旁邊時不時插兩句,說的都是光華在店裡怎麼勤快、怎麼踏實的話。
他是光華燒烤店的師傅,這話由他說出來,分量格外重。
“光華這孩子,我看著他起來的。踏實,肯幹,能吃苦。我那店交給他打理,放心得很。
現在他自己開的店,生意比我這當師傅的還好,你們閨女跟了他,吃不了虧。”
小文媽笑得合不攏嘴,小文爸也點點頭,看光華的眼光柔和了不少。
陳光華坐在那兒,臉一首紅著,但腰板挺得首首的。
聊著聊著,話題終於轉到正事上。
大姑清了清嗓子,開口問:“兩個孩子的事,你們家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咱們今天就是來通氣的,有啥要求,咱們能辦的肯定辦。”
小文的父親看了小文媽一眼,小文媽點點頭,他才開口。
“我們家就這一個閨女,從小疼到大。彩禮這塊,咱們也不多要,就圖個吉利。這也是隨大流了,八萬八。”
他看了大姑大姑父一眼,又補了一句:“這錢,我們老兩口一分不要,到時候都讓小文帶回去。”
大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笑開了花:“那是那是,你們家的心意,我們懂。”
大姑父在旁邊連連點頭,嘴裡唸叨著“八萬八,吉利”。
小文媽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我們家還有個小閨女,季寧寧,還在讀初中。這陪嫁就……就少了一些。到時候我們給閨女壓箱底,拿兩萬塊錢,多了也拿不出來,希望你們能理解。”
大姑趕緊擺手:“理解理解,家裡有小的,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兩萬不少了,不少了。”
大姑父也在旁邊附和:“以後光華也是小寧的姐夫了,他也應該多幫襯妹妹。”
小文媽聽了,眼眶有點紅,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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