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剛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門口就魚貫進來一群年輕女子。
七八個人,穿著清涼,短裙高跟,妝容精緻,一字排開站在茶几前面。
領頭的那個姑娘笑得甜甜的,衝他們點了點頭。
吳鵬程顯然是熟客,手一揮,開始安排起來:“那個,坐許總旁邊。那個,去陪吳總。你,坐那邊……”
他一邊安排,一邊衝秦閒這邊努努嘴,又指了指站在中間的一個姑娘。
那姑娘長相清秀,化了淡妝,看著不像其他人那麼濃豔。
她點點頭,走過來,在秦閒身邊坐下。
秦閒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姑娘很機靈,站起來,拿起他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走到牆邊的衣架前,仔細掛好,又拍了拍,把褶子撫平。
然後走回來,在他旁邊坐下,保持著一點距離。
“先生,您喝點什麼?”她輕聲問。
秦閒指了指茶几上的礦泉水:“喝水就行。”
姑娘點點頭,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後就那麼安靜地坐著,沒往前湊,也沒主動找話。
那邊,許恆遠己經開始跟身邊的姑娘碰杯了,笑聲一陣陣的。
吳鵬程更是如魚得水,拿著話筒吼著跑調的歌,身邊兩個姑娘一左一右,笑得花枝亂顫。
許進翔坐在角落,身邊也有一個,但他明顯放不開,端著酒杯,眼神飄忽,時不時往秦閒這邊瞟一眼。
吳大海倒是自在,跟身邊的姑娘聊著天,不時笑兩聲,但動作規矩,沒越界。
秦閒靠在沙發上,端著那杯水,慢慢喝著。
身邊的姑娘安靜地坐著,偶爾給他添點水,也不多話。
“你怎麼不去唱歌?”秦閒忽然問她。
姑娘愣了一下,笑了:“我唱得不好,怕您聽著難受。”
秦閒也笑了,沒再說話。
吳鵬程唱完一首,拿著話筒衝這邊喊:“秦總,來一首?”
秦閒擺擺手:“你們唱,我聽。”
吳鵬程也不強求,又拉著許恆遠去點歌了。
燈光昏暗,音樂震耳,包廂裡熱鬧得很。
秦閒坐在那兒,時不時的跟吳大海聊幾句,有時也會跟小姑娘說句話,不過其他就沒什麼逾矩的行為了。
中途,許進翔端著酒杯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聲音壓得很低:“閒哥,以前的事……是我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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