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出了門,在院子裡逗了會兒松露。
狗趴在屋簷下面的陰影裡,尾巴都沒怎麼搖,一副懶得動的樣子。
秦閒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它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了。
劉梅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空水盆,看了松露一眼:
“松露最近有點懶了,吃飯也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原因。回頭你帶他去寵物店看看,狗窩裡的墊子也該換成夏天的了。”
秦閒點了點頭,去門廊拿了狗繩,喊了一聲松露。
狗慢吞吞站起來,甩了甩耳朵,跟著他往小區裡走了。
秦閒牽著它沿著小區的主幹道慢慢走了一圈,松露聞聞這裡又聞聞那裡,尾巴垂著,看起來確實沒什麼精神。
等轉悠了一圈,回到家的時候,客廳裡多了一個人。
秦閒換了鞋,把狗繩掛回門廊,走進客廳看到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穿著碎花連衣裙,扎著低馬尾,正跟穀雨說話。
他看著眼熟,像是在小區裡遇見過幾次,但想不起來是誰。
穀雨抬頭看到他進來,衝那人介紹了一句:“這是小宇媽媽,就住在咱小區,在姐姐家樓下那一棟。”
秦閒笑著打了個招呼,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順手倒了杯水。
小宇媽媽也衝他笑了笑:“經常在小區裡看到你遛狗,剛才接孩子的時候我就站在你前面呢。”
“小宇沒來嗎?有空帶過來跟文博一塊兒玩。”
“等下次吧,剛剛他爸帶去理髮了。”
秦閒點了點頭,走遠了些。
秦閒走遠,兩人又接著聊了起來。
“你們家的情況,幼兒園裡知道的人不多。不過爺爺經常跟幾個接孩子的聊天,聊著聊著就說自己住在前面那排,估計就是被她聽去了。”
“也是,咱們小區的前排,不是別墅就是聯排,聽到這話,也能猜到一下家裡的情況。”
“對啊!只要有心,稍微瞭解一下情況,就能知道你家條件很好了。”
“你家也不差啊,你老公不也是開公司的嗎!”
“跟你家可不能比,你們家這又是保姆又是月嫂的,都好幾個,我們家可沒這些。”
穀雨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接著問,“那個周丹丹今年多大啊,看著好像挺年輕的。”
小宇媽媽端著杯子,聲音壓低了一些:“好像才二十七,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那個女的開琴行沒多久,而且是離婚之後才開的。
聽說是有個歲數的老闆給她投資的。那家琴行的鋪子,就是那個老闆幫她租的。”
穀雨點了點頭,“今天我還去了趟幼兒園,看我老公在接孩子,我就走了。”
“對啊,你都去過多少回了,她也沒找你問孩子學琴的事。你老公幾個月都見不著一會兒,一去她就盯上了,這不是動機不純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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