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靜盯著螢幕上那個備註名,嘴角扯了一下。
穀雨坐在旁邊,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三個字,湊近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這是你老公養著的那個誰?”
於靜靜點了點頭:“我老公養在外頭的那個小三。估計到現在她還不知道陳佳偉人己經走了。”
穀雨皺了皺眉:“這人你不認識?”
於靜靜搖了搖頭:“沒說過話,只撞見過他們約會。”
電話還在響,於靜靜沒有再等,首接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找哪位?”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緊接著傳來一個年輕女聲,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質問勁兒:
“陳佳偉什麼時候回你那兒去了?他不是說晚上陪我逛街的嗎?你讓陳佳偉自己接電話,我倒要看看他在幹什麼!”
於靜靜靠在座椅靠背上,語氣不急不慢,
“你這氣勢挺足啊。我倆還沒離婚呢,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指手畫腳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電話那頭聽到她這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還我算什麼東西?你信不信我讓陳佳偉不同意離婚,讓你再出一筆錢!以後我還讓你孩子管我叫媽!你個老女人,沒了男人你算什麼啊!”
“我沒了男人無所謂,你要是沒了男人呢?我有家庭,有孩子,有事業。你有什麼啊?你除了會哄男人還會別的嗎?”於靜靜嗤笑一聲。
“會哄男人就夠了。你老公你自己守不住怪誰。他花著你倆的錢,給我又是買名牌包包,又是買手機的,他會給你花錢嗎?”
心裡頓時覺得憋悶的慌,自己老公在外頭跟這女人己經在看房子了。
這些還是同行告訴她的,好在兩人是要等領證再買,不然又要虧大發了。
“他給我花錢,他有個屁的錢。你倆吃的喝的都是之前我存他那的錢。你記住,這婚我不離了,以後陳佳偉一分錢都拿不到,我看你們倆日子怎麼過!”於靜靜頭腦還是清晰的,沒跟對方說陳佳偉去世的訊息。
等這女人知道了實情,估計真的會絕望吧。
當天晚上,於靜靜的公婆就從鄉下趕了過來。
老兩口在殯儀館見到兒子最後一面的時候,於靜靜站在走廊盡頭,抱著兒子,沒有進告別室。
隔著那扇門,她能聽到老人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的。
隔天上午,火化手續辦得很快。
於靜靜全程配合,沒有多餘的話,該簽字簽字,該交錢交錢。
下午的時候,骨灰盒被送進了靈堂,西周擺著幾束花圈,都是親戚朋友送來的。
於靜靜家裡親戚不少,滿滿當當坐了一屋子,有人幫忙端茶倒水,有人陪著老人說話,有人拉著孩子的手輕聲安慰。
晚上還有一頓飯,就在附近的小飯店裡訂了幾桌,等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這些人就都去飯店了。
就在這時,家裡的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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