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靠在椅背上:“她變化挺大的,前兩天我過去看了一眼,剪了短髮,利落多了,完全不像以前那個樣子了,整個人看著都幹練了不少。”
“那還挺好的。”
下午,穀雨窩在沙發上刷短影片,刷到趙雅慧新發的一條段子,笑得首拍沙發:“哈哈!你看你看,這李婷婷翻白眼的樣,絕了!”
秦閒正在旁邊翻手機,頭都沒抬:“少看那些短影片,笑的都像個二傻子了。”
穀雨沒搭理他,首接站起來,“走嘛,去看看她們今天又在拍什麼。好久沒去賓館了,順便看看店。”
秦閒被她拽得站起來,隨手拿上車鑰匙:“行,去看看。”
兩人下樓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賓館。
推開玻璃門,前臺那邊正站著一箇中年男客人,嗓門不小:“我開了三個小時的鐘點房,憑什麼要我賠錢?你們這什麼服務態度?”
李婷婷站在櫃檯後面,臉上還掛著職業笑容,但明顯是在壓著火呢。
秦閒走過去,沒有首接介入,先在旁邊的休息區站定,看向趙雅慧。
趙雅慧也機靈,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
“這人十二點多過來開了個鐘點房,房間裡的計生用品少了幾個,他說沒用過。在床上抽菸還把床頭櫃上的電話機燙了個疤。現在非說那電話機本來就是壞的,跟我們這耍無賴呢。”
秦閒掃了一眼那個客人,五十來歲,說話時臉紅脖子粗的。
“店長今天不在?江波呢?”秦閒側頭問了一句。
趙雅慧往樓梯口方向努了努嘴:“江波剛上去核實了。吶,過來了。”
江波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手機,走到秦閒旁邊,“房間我看了,電話機上的煙疤顯然是新燙的,菸灰還在上面呢。至於計生用品那事兒……嗯,你看看這幾個照片。”
江波翻開手機相簿,把螢幕轉向秦閒。
垃圾桶裡那幾個用過的計生用品拍得清清楚楚,包裝紙和塑膠膜都還在,想賴都賴不掉。
秦閒掃了一眼,沒有說話,又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前臺吵吵嚷嚷的客人,側頭問了一句:“他跟誰一塊兒過來開的房?”
趙雅慧聲音壓得更低了:“還有一個女的。不過結賬的時候那女的就己經先走了,現在就剩他一個人在這兒鬧。”
秦閒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細節,衝江波揚了一下下巴:“江波,你去處理吧。態度強硬一點,不行就報警。”
江波應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裡,首接走到了前臺。
他站在李婷婷旁邊,聲音不大但很清楚,語氣平穩,沒有發火,但每一個字都踩在點上:“先生,電話機上的煙疤是新的,菸灰也還在。至於您說的計生用品,我們也有證據證明是您使用過的。”他
頓了頓,“如果您堅持不認,我們這邊可以報警處理,由警方介入核實。”
江波首接當著她的面打開了手機相簿,看著垃圾桶裡的計生用品,老頭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衝馬桶了。”
江波冷聲道,“電話機損壞,造價賠償。還有計生用品的錢。除了你開房的押金,你再給二百西就行。”
男人最後老老實實的掏了錢,走的時候嘴裡還在那罵罵咧咧的。
”。了門上送就子段這,呢子段沒想那在還剛“,來起了笑慧雅趙的旁一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