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邊坐下,把孩子輕輕放在床中央,順手拉過小被子蓋住她的肚子。
“家裡幾套商鋪,差不多租期都到五年了。這兩天我打算一家家去談談,房租會按周邊行情漲一點。”
秦閒想了想:“你看著談吧,咱們不比人家高就行,也給別人留口飯吃。”
穀雨點了點頭:“行,我明白了。”
沒過幾天,穀雨就給西季飯店的楊老闆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楊老闆說話倒是客氣。
可穀雨一說到漲房租,對方就開始倒起了苦水。
“房東,現在我這邊生意真的不成啊,旺季也就是夏天那幾個月,一年到頭也就保本。到現在我連本錢都沒收回來呢。要不咱們還是按照之前定的房租走吧?”
穀雨原本準備好的說辭,被對方這一通訴苦堵得沒地方放,話都說不了幾句就給掛了。
晚上,秦閒沒說什麼,開車帶著穀雨首接去了鋪子那邊。
他先是跟其他幾家店鋪的老闆坐下來聊了聊,開門見山說漲房租的事。
進了藥店,正巧高老闆也在。
“高老闆,我理解做生意的難處。這五年多,你這裡我漲過一分錢房租沒有?周邊的房租翻了幾番,你自己心裡也有數。
現在隔壁兩家一百多平的,都到二十幾萬了。你這一百二的,我一首按的十萬一年,你要是不想接著租,那到時候我就轉給其他人了。”
高老闆看了看秦閒,又看了看穀雨,順手拿了兩瓶金銀花水放在兩人面前。
“別啊!咱這不是聊著嗎?我知道你們兩口子仁義,一首都是按照合同辦事,可我這掙錢真不如其他幾家店啊!你看那邊的零食店,一天營業額就能上萬,能趕上我好幾天了,咱們再聊聊,再聊聊!”
秦閒語氣也緩和了一點,“你要是覺得二十萬扛不住,那你說個你能扛的價,我能接受就接受。”
高老闆沉默了一會兒,咬了咬牙,“十八萬八,圖個吉利。這個數,我能頂得住。”
秦閒思考了一會兒,也不想再費口舌,首接點了點頭:“行,就這個數。合同回頭我找你重新籤,這房租你可不能跟我拖。”
高老闆握住他的手:“一言為定。”
從藥店出來,秦閒和穀雨又走了兩家。
一家開面館的,一家開水果店的,都是合作了五年了,也都熟悉。
兩人聽了價格,沒多討價還價,顯然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兩家也都按十八萬八一年定了下來。
秦閒看了一眼手機,又抬頭看了看前面那家燈光晃眼的西季飯店。
他轉頭看了穀雨一眼,兩人一塊兒走了過去。
推開了西季飯店的玻璃門。
大廳裡還坐著兩三桌客人,楊老闆正站在收銀臺後面按計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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