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娜正準備溜走,卻被周若曦攔住了。
「你報假警誣陷他人,我們要把你帶回局裡去做調查。」
謝娜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撲通一下就跪倒在蘇晨面前。
「求求你,讓警察放過我好嗎?是陳平耀和陳東逼我做的,如果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他們就不給我轉正。」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謝娜,蘇晨心裡平添了些悲哀。
這五年,他雖然很清貧,但他把自己的身心全部都用在她的身上,對她愛護有加。
可她卻轉身就跟了陳東。
他曾經把她視若珍寶,陳平耀父子卻讓她做如此下賤的事情。
被如此作踐,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你真是活該呀。帶上你的東西,立馬給我滾,我不願再看見你。」
謝娜急忙爬起身,提著她的行李箱,灰溜溜地離開了。
「蘇先生,他們誣陷你,我們可以順藤摸瓜讓背後指使的人付出一定的代價。」
周若曦是一個是非分明的警察。
「謝謝,不用,該來的自然會來,如果他們執迷不悟,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既然如此,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就離開了。」
周若曦對戴瑤和蘇晨點點頭,然後帶著那幾個警察下樓走了。
「謝謝你戴夫人幫我解圍,如果不是你,今天我怕是很難自證清白了。」
蘇晨對戴瑤道謝。
「不用客氣,只是今天早晨我發現淺淺眼神呆滯凌亂,我擔心舊病復發,所以想請你過去再給她檢查一下。」
蘇晨知道賈淺淺身上的玉女劫肯定會折磨她,只可惜現在他身上陰氣不足,暫時不能去為她治療。
得出去找點陰氣再說。
便說道:「我現在有點忙,下午下班再去給你女兒檢查吧。」
戴瑤是通情達理之人,於是恭敬地回答道。
「那好吧,下午我們再聯絡,我親自來接你。」
蘇晨答應,戴瑤離開,他看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急忙給林雪柔打一個電話。
「林院長,我…我去接你啊。」
那邊接了電話,蘇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都幾點了還接我?我已經到辦公室了,你到醫院之後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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