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暫時也只能這樣了,今天我去給你女兒治療,治療完之後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她應該是安然無恙的。」
「蘇醫生,太謝謝你了。」
戴瑤再次發動車子,兩個人直奔賈家莊園。
賈政道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他家的莊園佔地幾十畝,豪華而氣派。
車子停在一處徽式建築跟前。
兩個人進去,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保姆就端上茶來。
戴瑤對那女保姆說道:「張姐,今天下午我放你假,你回家看看吧,明天一大早再過來。」
那女保姆點頭感謝,然後離開,戴瑤和蘇晨喝了一杯茶,這才帶著他來到二樓。
敲門過後,門開了,露出一張披頭散髮的臉。
賈淺淺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眼神有些呆滯,頭髮有些凌亂,靈動的舌頭輕舔著嘴唇,有些陌生的看著蘇晨和戴瑤。
「淺淺,這是蘇醫生,昨天你見過的,他過來給你檢查一下,別害怕啊。」
戴瑤的聲音無比溫和,生怕嚇到自己的女兒似的。
「那你出去吧,讓蘇醫生過來,讓他一個人給我檢查就行。」
賈淺淺面無表情,聲音多少有點冷。
「我在一邊站著,我不說話就是看看,萬一蘇醫生需要什麼,我幫他找一找。」
「怎麼這麼不聽話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蘇醫生為我治療就行,你出去。」
賈淺淺毫不客氣的說道。
戴瑤滿臉無奈地看一眼蘇晨,蘇晨朝她點點頭,示意她按照賈淺淺說的做。
賈淺淺一閃身,把蘇晨讓了進去,然後隨手便把房門關上了。
戴瑤站在門口,急得直搓手心,她真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做出意想不到的舉動來。
房間裡,賈淺淺坐在床沿上,蘇晨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蘇醫生,謝謝你昨天救了我,不過今天我感覺特別的累,而且老是胡思亂想。」
賈淺淺低著頭,無比的羞澀,牙齒咬著粉唇,感覺備受煎熬。
「都胡思亂想些啥呢?」
蘇晨其實知道她想啥,可是如果打不開她的心結,她就沒法配合自己治療,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賈淺淺低著頭,滿是羞愧,幾秒鐘之後才喃喃回答道:「蘇醫生,不怕你笑話,我感覺我不是一個好女孩。」
「這話從何說起?」
「真的,只要我一閉上眼睛,我就想我們班的男同學,想我們班的男老師,甚至自從你昨天幫我治療之後,我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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