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春十三娘如此直接,雪若冰那俊俏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平心而論,她對蘇晨還真有那麼點意思,一開始她看不上這小子,可慢慢的接觸之後,發現他除了喜歡玩笑之外,是真有才華,從醫術到武道功法,都是出類拔萃的。
只不過從小她是被幹爹養大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乾爹幫她做決定。
「阿姨,我從小是我乾爹把我養大的,我的事情都是由他來做主。」
「閨女啊,現在是新社會新國家,如果你覺得我兒子合適的話,別看我家窮,首付給你買車買房沒問題。」
見自己老媽如此纏著雪若冰,蘇晨走過去說道:「媽,第一次跟人家見面就這樣,你也太不見外了吧。」
「你這孩子,我當然不見外,你長這麼大了,早就該考慮婚事了。
隔壁的二狗子,孩子都能自己買辣條了呢。」
這時,周若曦走過來,說道:「這兩個人都遭受重創,我們需要馬上回城把他們送到醫院去。」
雪若冰對春十三娘鞠了一躬說道:「阿姨,只有我會開直升機,所以我們得先離開了。」
春十三娘眼神里多了些失落,但還是眉眼彎彎地笑著說道:「閨女,沒事就經常來啊,阿姨的麵食做得可好了。」
雪若冰不好意思地笑了。
周若曦也忍不住掩嘴而笑。
雪若冰開著直升機緩緩升起,漸漸消失在春十三孃的視線裡。
春十三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抓著蘇晨的手,把他拽進自家的堂屋裡。
指一指桌子上他老爹的黑白照片,語氣有些清冷地說道:「跪下。」
蘇晨訕笑一下道:「媽,幹嘛給這老登下跪呀,我剛出生沒多久,他就帶著別的女人跑了,我恨他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他只是帶著別的女人私奔了而已,又沒有死,你幹嘛給他弄個黑白遺像啊?」
春十三娘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道:「臭小子,怎麼說話呢?他是你爹。」
「我才不認這個爹呢,是你親口告訴我的,我還很小的時候,他就帶著別的女人跑了,他不管我們母子,就是個負心漢,臭老登,老流氓。」
「你這渾蛋小子,連你媽的話也不聽了嗎?你跪不跪?」春十三娘在蘇晨的頭上又輕輕拍了一下。
「這老登的話我可以不聽,但老媽的話我句句都聽。」
蘇晨只好跪在他老爹的黑白照片跟前了。
春十三娘從旁邊拿過一根雞毛撣子來,然後又拉一把椅子坐在蘇晨的面前。
「說,這段時間你經歷了什麼?」
「媽,我還能經歷啥呀?我就是在城裡做醫生了。」
「不對,做醫生怎麼會得罪這些人,而且你現在身上還有一股真氣……」
春十三娘話到嘴邊,立即把另一半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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