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蘇晨的心裡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陳東這畜生該不會這麼小心眼吧?掉了一隻耳朵就投湖自盡了?
這心臟也太小了吧!
當他開著車來到江州太平湖湖邊的時候。
看見有警車,消防車,甚至還有120救護車。
他剛下車,謝娜李秋還有陳平耀三個人就把他給圍住了。
「蘇晨,你怎麼這麼狠呢!你為什麼非要他性命?」
謝娜撲過來,撕扯著蘇晨的衣服,哭著說道。
蘇晨一把把她甩開。
「謝娜,你狗眼瞎了一對呀,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把他扔到湖裡的?
他僱兇殺人,我沒讓警察把他抓走就不錯了。」
陳平耀惡狠狠地看著蘇晨說道:「你憑什麼說我兒子僱兇殺人?」
「他親口給我打的電話,說僱了兩個殺手,而且這兩個殺手不但要殺我,還要欺負我媽。
只不過他們技不如人,都嘎了。」
「一面之詞,都是片面之詞,如果你拿不出證據,那你就是殺我兒子的兇手。有人親眼看見我兒子從你家裡出來,掉了一隻耳朵。
你說,是不是你跟蹤他,然後把他扔到湖裡的?」
被陳平耀這麼一質問,蘇晨竟然無言以對。
他知道那兩個高階殺手是來殺他的,可是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兩個殺手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即便是周若曦和雪若冰趕到,她倆也沒有從兩個殺手嘴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只好說道:「當時周警官也在場,不信你問她。」
李秋把周若曦拽過來說道:「周警官,我兒子肯定是被蘇晨害死的,你們還不把他抓起來,還等什麼?」
周若曦微微皺眉,用非常溫和的語氣說道:「我們只是發現了你兒子的輪椅而已,並沒有證明他就死了。
我們透過天眼系統的查詢,發現蘇晨昨天晚上並沒有進城,他一直待在蘇家屯。
由此可見,你兒子的失蹤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蘇晨不得不感嘆,這周若曦雖然年齡不大,但卻是一個非常正直的警察。
從不因為個人情感而歪曲事實。
「那也不行,昨天我兒子就是從他老家回來之後才丟失的,而且有人看見蘇晨把我兒子的耳朵給割掉的。」
李秋開始胡編亂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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