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在朝堂上聲音不大,但代表的是廣泛民意,讓任何當?權者都不能忽視。
這主要是時代問題,如?果皇帝是秦皇漢武這樣?的,劉昭肯定不會這麼幹,這不是找死嗎?
主要是她父老了,傷痛在加速他的老去,死亡在逼近,只是劉邦坦然?,不以為然?,也不恐慌,讓朝臣沒注意到。
對劉邦來說,此時繼承人越穩越好,越得勢越好。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老列侯聲音沙啞,“民心已不可逆!再鬧下去,我等真要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了!”
灌嬰嘆了一聲,“到此為止吧,明日我自去向漢王請罪,諸位好自為之。”
算他上了賊船。
他們散了夥,其實這夥人並沒有任何放在眼裡,看著?唬人,其實最大的也就?灌嬰樊噲等人,還有個?列侯老成啥樣?了,劉氏宗親也出的是年老體?邁的。
他們與其說針對科舉臉紅脖子粗,不如?說是為了不受控制的局面,太子想?幹啥就?幹啥,沒點阻力,肆無忌憚,這還有劉邦撐著?局面,要是劉邦不在,那豈不是完蛋?
太子過於獨斷專行,以後天下哪有他們說話的餘地?
很多人不出面,比如?蕭何曹參周勃,但心裡真的無意見嗎?
他們氣不過,他們出頭了,技不如?人他們認。
皇帝還能弄死他們不成?
說白了就?是恃寵而驕,沛縣功臣們劉邦罵歸罵,但是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麼,相反越罵優待越厚。
就?像他們夫妻倆,吵起來每一句都扎心,無論是哪句,換在其他帝后那,都是恩斷義絕要斷要廢的,但邦雉這對對抗路純恨夫婦,越是扎心關?系越穩,吵得天翻地覆說明還有得吵。
對他們來說,看不慣一個?人,要是連罵都不罵,才?真的完了。
……
椒房殿
審食其對呂后詳情稟告這事,呂后這幾天盡發火了,可算是聽到一點好事了,她笑了起來,儘管笑意未達眼底。
“好,很好。”她飲了一口茶,宮人為她打扇,“太子這一步,走得漂亮,也穩,讓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看看,什麼叫大勢所趨!”
太子能自己解決,再好不過,畢竟她接下來的清洗,才?是重?點,還真騰不出手管太子的事。
與別處的凝重?不同,戚夫人聽到心腹彙報宮外那些擁護太子的聲音時,先是錯愕,隨即是更?大的憤怒和恐慌。
“怎麼可能?!那些賤民,他們懂什麼?他們怎麼敢?”她氣得摔碎了手邊的玉如?意,“劉昭給了他們什麼好處?讓他們如?此為她賣命?!”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她辦事這麼困難,但劉昭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回擊,甚至都不必她出面求誰。
她更?恐懼的是,太子聲望越高,地位越穩固,她和如?意的處境就?越危險。
“不行……不能再等了,”戚夫人眼神慌亂,如?同困獸,“必須,必須再想?辦法——”
然?而,呂雉編織的羅網,已然?開始收緊。
民意的沸騰,如?同為這長安城波雲詭譎的戰場敲響了最響亮的戰鼓,呂雉不再有任何猶豫,對付戚家這隻儆猴的雞,必須快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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