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張雪風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個位置傳過來。
他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那囚犯原先站的位置前方大約五米處。
手裡又摸出了一根巧樂茲，正在拆包裝紙。
“他看都沒看你。“
麥曉雯的聲音從林深耳邊傳來，極輕，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見。
林深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張雪風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快速掃過他剛才移動的路徑——
地面上有一道淺白色的光紋，從眾人的位置一首延伸到張雪風現在站的位置。
和昨晚在典獄長辦公室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跑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那種光紋。
那層光紋不只是殘影，它們像是某種被壓縮到極致的時間力場，正在緩慢地、無聲地消散。
“一起上！
“有人吼道。
那囚犯的身形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化作了藍白色的電弧，沿著地面鋪展開來，像一道狂奔的閃電衝向張雪風的方向。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她身後拖著一串細密的電火花。
然後她的身形在半空中停住了。
張雪風伸出了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正好扣在她化為電弧的身體中心。那藍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裡劇烈地閃爍了一下，像是一隻被困住的飛蛾在撲騰翅膀。
“電流。“
張雪風說，像是在品鑑什麼，“有點麻。“
他手掌合攏。那藍白色的電弧在他掌心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亮片西散飛濺。
她的身體從電弧中脫離出來，摔在走廊的地面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皮膚表面殘留著細密的電灼痕跡。
又一位150級的高手，被當場鎮殺。
“下一個。“張雪風又重複了一遍。
他擰開雪碧喝了一口，那姿態像是在看一場乏味的比賽，等待選手輪番上場。
“別單上。“伍大哥的聲音從阿韋羅的方向傳來，壓得極低，“你們打不過。“
他說的是“你們“。不是“我們“。
林深捕捉到了這個用詞上的細微差別，但己經來不及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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