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邊陲小鎮唯一的客棧二樓,一間客房裡隱約傳出一聲女子驚怯的低呼:“啊,不要……”聲音嬌柔帶著一絲慌亂無措。
接著,是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的哀求:“太……太……了……嗚……”
門外的走廊上,兩名本欲前來的軍漢恰好走到門口,聞聲立刻停下了腳步。
其中一人側耳細聽,房間裡除了女子壓抑的嗚咽,便是老舊床板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晃動聲,空氣裡彷彿都瀰漫開一絲曖昧升溫的氣息。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粗獷笑容。
“嘿,頭兒自己解決了?看來是用不上咱們找來的娘們了。”另一人壓低聲音,“也好,省事了。走吧,別擾了將軍‘興致’。”
他們悄無聲息地退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一刻鐘前。
伊芙,當朝太傅家的三小姐,風塵僕僕地抵達這座邊關客棧。
她身披一件帶著面紗的斗篷,卻難掩其下凹凸有致的動人曲線。
此次她孤身一人前來邊關,只因她那名義上的未婚夫——定安侯府二公子周子安,竟公然放話回京,說要退掉這門親事。
伊芙自幼被嬌養,何曾受過此等羞辱?她不甘心,定要親自來問個明白為何如此折辱於她。
客棧夥計忙中出錯,指錯了房門。
伊芙推開二樓一間廂房的門,本以為是自己訂下的那間,豈料剛踏入幾步,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混合著淡淡的。不尋常的燥熱感便撲面而來。
屋內未點燈,只有清冷月光透過窗紙,勾勒出一個如山巒般高大壯實的黑影,正盤坐在榻上,似乎在極力隱忍。
“誰?”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如同被砂石磨過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還有一種被冒犯的不耐。
他中的藥力已然發作,渾身滾燙氣血翻湧,以為是手下不懂事,又或是哪個不長眼的誤闖。
“對。對不起,我走錯了……”伊芙嚇得心頭一顫,嬌軟的聲音帶著歉意,轉身欲走。
“滾出去!”男人低吼,試圖維持清醒。
然而,就在伊芙移動的瞬間,一縷極淡。卻異常清甜的天然體香,隨著她的動作飄入了男人的鼻息。
這香氣彷彿一道驚雷,瞬間擊潰了他緊繃的理智防線,那藥力如同野火燎原徹底吞噬了他的剋制。
“唔!”伊芙還沒來得及驚呼,一隻滾燙粗糙的大手便從身後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條鐵臂般的手臂箍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而易舉地將她攔腰抱起。
天旋地轉間,被重重地拋在了堅硬的床板上。
高大的身影隨之覆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放開我!我是太傅……”伊芙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要表明身份,但後面的話盡數被堵了回去。
男人似乎完全聽不進任何言語,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衣衫被粗暴地扯開,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她那雙狡黠靈動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淚水,嚇得只剩下軟軟的抽泣,像只落入陷阱的無助小獸,反抗的力氣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