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這個“舅舅”,當得可謂盡心盡力,甚至有些“逾矩”。
他幾乎承包了帶孩子們玩耍的所有“體力活”,一有空就賴在孩子們的房間裡,陪他們玩玩具,讀幼稚的繪本,哪怕被糊一臉口水也甘之如飴。
他私下裡,總是趁著伊芙不注意或者只有保姆在旁的時候,抱著兒子或女兒,指著自己,用氣音一遍遍教:“爸——爸——,叫爸爸——”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一種隱秘的渴望。
然而,紙包不住火。
終於有一次,伊芙提前從外面回來,悄無聲息地走到兒童房門口,正好聽到靳言抱著女兒,第n次低聲誘導:“乖囡囡,看這裡,是爸——爸——”
伊芙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又好氣又好笑,她推門進去,在靳言瞬間僵硬。帶著“被抓包”的驚慌表情中,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靳!言!”她壓低聲音,語氣羞惱,“你又教他們亂叫!我是不是說過不行!”
“嘶——芙芙姐姐,輕點,輕點!我錯了!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靳言歪著頭,順著她的力道,被她揪著耳朵半推半就地拉出了兒童房,拽進了隔壁屬於伊芙的主臥室。
“砰!”房門被伊芙用腳後跟踢上。
她鬆開他的耳朵,雙手叉腰仰著頭瞪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萬一被我媽聽到怎麼辦?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
靳言看著她因為生氣而泛紅的臉頰,亮晶晶的眸子,還有那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的。色澤健康的唇瓣,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這一年多來,他小心翼翼地守著她,護著她,討好她,卻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將她推得更遠。
此刻,兩人獨處一室,距離極近,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縈繞在鼻尖,那些壓抑的。洶湧的渴望突然有些失控。
靳言看著她喋喋不休。試圖“教育”自己的小嘴,眼神一暗,忽然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 伊芙所有的話戛然而止,她猛地捂住被親的地方,瞪圓了眼睛看他,像是被嚇到了,隨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可她的臉頰“轟”地一下瞬間變得通紅。
靳言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心臟狂跳起來,即使捱了巴掌都沒讓他清醒。
他緊張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沒有看到預想中的強烈排斥。厭惡或者憤怒,只有震驚。羞惱,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的眼神閃爍著,避開了他的直視,這個發現讓靳言膽子驟然變大!
積攢了一年多的思念。渴望。以及無數個夜晚只能看著卻不能靠近的折磨,在這一刻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捧住她發燙的臉頰不讓她躲閃,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起初帶著試探的溫柔,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感受著她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以及微弱的掙扎。
但很快,在發現她沒有激烈反抗後,那溫柔迅速轉變為灼熱而急切的纏綿。
他撬開她的牙關,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一年多缺失的親密盡數補償回來。
這個吻裡,有悔恨,有深愛,有祈求,有不顧一切的偏執,也有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伊芙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本該奮力推拒,可是,想到了這一年的相處,想到了隔壁可愛的孩子們,身體卻像被抽走了力氣,被他炙熱的氣息和不容抗拒的溫柔席捲。
她感覺到他捧著她臉的手在微微顫抖,感覺到他唇舌間那不容錯辨的濃烈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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