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傷魚露》涅盤:千億總裁的贖罪之路(2)(1)

作者:逸水寒冰·8個月前

第二章:智破死局暗斡旋

上篇:以愛為名的航線修正

重生後的第二日,我在林望津溫暖的懷抱中醒來。晨光透過窗簾,將他睫毛的陰影投在眼瞼下,安靜得讓人心顫。我貪婪地凝視著他,前世他瀕死前枯槁的面容、我跳樓前他決絕的無情面龐與此刻熟睡的模樣重疊,讓我的心揪緊又慶幸。

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行動,且要行雲流水,不著痕跡。

早餐時,我攪拌著碗裡的燕麥,狀似無意地提起:“望津,我昨晚夢到我們剛結婚時,去南山看流星雨的那晚了。”

他切培根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清晰的暖意。那是我為了一個重要併購案,連續加班兩週後,他硬把我“綁”去散心的短途旅行。回來後,我便投入更緊張的工作,幾乎忘了那次旅程的細節。此刻提起,帶著刻意的懷念。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他聲音溫和,帶著縱容。

我放下勺子,單手托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被美好回憶觸動,帶著些許任性和撒嬌:“就是突然很想念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感覺。望津,”我看向他,眼神懇切,“下週三晚上,我們再去一次南山好不好?就當是……忙裡偷閒,給我們的婚姻充充電。我保證,那天什麼工作都不帶,就我們兩個。”

我刻意避開了“紀念日”這種容易查證的具體名目,用了更感性、更難以拒絕的“感覺”作為理由。同時,我也在嘗試修復我們之間因我的忙碌而漸生的疏離。前世,我忽略了他的感受,這一世,我要把“我們”重新置於首位。

林望津深深地看著我,目光中有探究,有欣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長久以來被忽視後的受寵若驚。他沉默了幾秒,那短暫的幾秒裡,我幾乎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最終,他唇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好。我去準備。陸總肯為自己放假,我求之不得。”

懸著的心,重重落下。第一步,成了。那條通往死亡的高速公路,將被通往南山看星星的盤山公路取代。

下篇:無形之網與細微裂痕

踏入陸氏大廈頂層的辦公室,我迅速切換至工作模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而我要在這片繁華之下,提前織一張無形之網,捕捉那些即將撲來的毒蛇。

“艾米,”我召來首席助理,語氣冷靜,“兩件事,最高保密級別。第一,徹底清查集團及我個人名下所有投資,凡與蘇家及其關聯方有間接接觸的,一律以市場最優策略無聲剝離,確保賬目清晰,不留任何可供攀扯的尾巴。”

“第二,”我壓低了聲音,將一份加密檔案推到她面前,“用境外無法追蹤的渠道,將這份關於蘇京墨利用空殼公司洗錢和非法賭資轉移的‘匿名材料’,精準投送至國際反洗錢組織和相關監管機構。注意,要讓它看起來像是一次內部舉報或系統篩查的意外發現,與我們,尤其是與林先生,毫無關聯。”

蘇京墨此時像一條急紅眼的賭狗,蘇家瀕臨破產,他在國外的鉅額賭債利滾利,讓他迫切需要抓住陸家這根救命稻草,甚至不惜毀掉。他近期在我身邊頻繁出現,製造各種“偶遇”和“巧合”,甚至可能已經在我和望津之間,撒下了一些不易察覺的、挑撥離間的種子。否則,無法解釋他為何在“正常追求”無望後,會迅速走向製造車禍這種極端手段。

“明白,陸總。”艾米高效地記下要點,眼神銳利。她是我最信任的臂膀,深知何時該問,何時該沉默執行。

處理完這些,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成堆的檔案中。然而,一份需要林望津簽字的資產託管檔案副本,讓我目光一凝。這份檔案涉及他婚前的一部分家族信託,收益一直用於支援一個青少年藝術基金會。而在基金會理事名單裡,我看到了一個名字——傅佳佳。

我的心沉了一下。是了,這個時候,傅佳佳已經透過“報恩”的名義,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望津的生活圈。她聰明地選擇了一個安全且高尚的切入點,不顯山不露水。望津心地善良,對於早年順手救下的這個“妹妹”,大概只存有幾分責任感和舊誼,絕不會想到這朵解語花皮下,包裹著怎樣貪婪的野心。她此刻定然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像吸血鬼一樣,準備奪取屬於他的一切。

我合上檔案,指尖微涼。敵人並非遙不可及,他們早已潛伏在我們生活的陰影裡。

傍晚歸家,別墅裡飄著飯菜香,卻不見林望津的身影。張媽說先生在書房。

我推開書房的門,他正背對著我,站在窗邊講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許久未見的溫和與耐心:“……佳佳,你不用多想,基金會的事按流程走就好……嗯,你哥哥的病情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絡李醫生……不麻煩,舉手之勞……”

佳佳。傅佳佳。

我靠在門框上,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儘管我知道此刻他們之間清白無辜,但前世這個女人帶來的傷害,以及此刻她如同幽影般存在於我們生活中的事實,都讓我無法平靜。

林望津掛了電話,轉過身看到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笑容:“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

我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走過去,很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其實很平整的襯衫領口,語氣盡量輕鬆:“想早點回來陪你吃飯啊。剛在跟誰打電話?聽起來很熟稔。”

他接過我的公文包,隨口道:“是傅佳佳,問了點基金會的事情,她哥哥病了,順口關心一下。”他的態度坦然,目光清澈,看不出任何曖昧。這反而更印證了我的判斷——他對此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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