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冰鳳仙子輕嘆一聲,道:“大機緣卻不是人人可得,否則的話,也不配叫大機緣了,一切都是因果。”
說話間,她看向了陳逍,眼中異彩連連,流光溢彩的,神色微妙。
之前,她曾對陳逍,主動放下了身段,可惜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被婉拒了。
從那之後,她心中的那團火就熄滅了大半,卻並未完全消失,反而是對陳逍此人,越發感興趣了。
這種致命的誘惑,若即若離之感,就連他自己也未意識到。
佟元魁苦笑一下,“能活下來已是萬幸,別的不敢奢望了,況且此地靈氣充沛,勝過了外界無數倍,只在天柱下打坐修煉,就大有裨益了。”
他並不貪心,能活下來就已經是極好的了。
至於別的,強求不得。
王奇卻嗤笑一聲,“你倒挺豁達的,想得挺開。”
可以想見,佟元魁身上得到的那點東西,自是不被他看在眼裡的,完全看不上。
不過嘛,對於一介散修的佟元魁來說,也算不錯了。
“知足常樂。”佟元魁憨笑一下,回道。
王奇哈哈一笑,“不錯,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佟元魁一聽,尷尬的撓了下頭,也不辯駁什麼。
天柱很粗,自然在天柱腳下的平地,也非常之巨大,加之能夠安全抵達此處的修士本就不多,哪怕再加上了陳逍一行人,也顯得非常寬敞,一點不擁擠。
如此一來,倒也避免了一些爭端。
這些先到的修士,再掃了一眼飛舟之上,就收回了神念,沒有再繼續探查,只敢掃視一個大概。
畢竟,有飛舟的防護罩存在,想要神念滲透進來,一探究竟,也絕非易事。
而一旦這麼做了,等同於是對陳逍一行人的直接挑釁。
除非是真的狂到沒邊,無所顧忌,勢在必得的修士,沒有人會做這等蠢事。
反而是,為免自身情況洩露,一群早早來到天柱下方平地的修士們,紛紛加固了身外結界,防止被窺探,顯得極為小心。
一眼看去,各色的結界,阻隔在身外,頗為玄異。
“落。”
王奇控制著飛舟,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降落了下來。
陳逍一見,順手就佈置出了一道結界,先隔絕了外界的探查之後,王奇這才微微一笑,收起了飛舟。可謂是萬無一失。
“陳兄當真謹慎,佩服。”王奇笑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些總是沒打錯的。”陳逍淡淡道。
“嗯,陳兄此言有理。”王奇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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