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作坊裡的工匠們都下班了,只有幾個守衛在巡邏。
那內侍趁著夜色,悄悄溜進作坊,避開守衛,朝著密室的方向摸去。
密室的門被鎖得嚴嚴實實,他費了好大勁才撬開,進入密室後,他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四處翻找。
密室裡擺放著各種工具和半成品,還有幾張圖紙掛在牆上。
“找到了!”
內侍心中一喜,拿起牆上的圖紙,藉著月光仔細檢視。
圖紙上畫著複雜的結構和標註,正是雷電裝置的製作圖紙。
他不敢耽擱,將圖紙揣進懷裡,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密室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朱允熥帶著幾個心腹工匠和守衛,站在門口,神色冰冷地看著他。
“你在做什麼?”
朱允熥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內侍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手裡的圖紙也掉在了地上。
“王......王爺饒命!小人......小人只是路過,走錯了地方!”
“路過?”
朱允熥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圖紙,道:“深夜潛入我的密室,偷我的圖紙,還敢說是路過?”
他轉頭對著守衛說道:“把他帶下去,好好審問,看看是誰派他來的。”
“是!”
守衛們應聲上前,將那內侍拖了下去。
沒過多久,守衛來稟報道:“王爺,審出來了!是東宮二皇孫派他來的,目的是偷學玻璃和雷電裝置的製作技術。”
朱允熥早就猜到是朱允炆搞的鬼,並不意外。
“朱允炆,你真是死性不改!一次次算計我,真當我好欺負嗎?”
旁邊的趙九靈說道:“允熥,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二皇孫被禁足還不安分,竟然派人偷學技術,若是不嚴懲,日後他定會變本加厲。”
朱允熥點點頭,道:“不錯,我本想放他一馬,但他卻得寸進尺,這次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我的東西,不是他能隨便碰的!”
第二天一早,朱允熥帶著人證和物證前往皇宮,向朱元璋稟報此事。
御書房內,朱元璋聽了朱允熥的稟報,又看了那內侍的供詞和被偷的圖紙,臉色變得鐵青。
“反了!真是反了!”
朱元璋一拍龍椅扶手,怒聲說道:“朕已經罰他禁足反思,他還敢暗中派人偷學技術,算計自己的弟弟!簡直是無可救藥!”
他轉頭對著太監說道:“傳朕的旨意!朱允炆禁足期限延長至半年,削減東宮一半的經費,以示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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