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們還是先再想想別的法子,實在不行了,再走這最後一步。”
眾人思忖片刻,覺得這話有理,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有人提議用好處誘惑,讓朱允熥在審案時收受賄賂,到時抓住把柄,逼他不得不加入他們的利益圈子。
也有人說乾脆用強硬手段脅迫,讓他乖乖聽話,按林州府的規矩來。
就在眾人議論得熱火朝天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朱允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密室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官員都齊刷刷的看向朱允熥,臉上佈滿了驚愕和緊張,眼神躲閃。
顯然,沒料到會被朱允熥撞破。
朱允熥嘴角噙著冷笑,雖然他沒聽清具體議論內容,但看這陣仗,再加上他們看到他進來就閉嘴。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聊的肯定和自己有關。
官員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知府臉色難看,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打破了沉默。
“原來是朱推官來了,不知朱推官有何要事?不在自己的理刑館辦公,怎麼跑到後衙來了?”
朱允熥象徵性的拱了拱手,調侃道:“有件小事,來給知府大人彙報一下理刑館的近況。”
“前兩日確實忙了些,不過這兩天倒是清閒了不少,想來也用不著再多設推官了吧?”
知府一聽這話,知道朱允熥是來打臉的,話裡有話,明擺著是在嘲諷他們的計謀失敗了。
知府強壓下心中的不悅,皮笑肉不笑的道:“看來朱推官這兩日確實清閒了不少,但這也不能說明,咱們提議增設推官的想法是錯的。”
“這麼說,知府大人還是堅持要給理刑館添推官?”
朱允熥追問了一句,眼神里帶著玩味。
“不錯。”
知府點頭道:“多添一兩個同僚,總歸能為你分擔些壓力,也是為了林州府的刑獄事務著想。”
“大人這話,倒也有些道理。”
朱允熥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知府大人您這個位置,何不也上報朝廷,多設一兩個知府?”
“這樣一來,您肩上的擔子也能減輕不少,豈不是更好?”
這話一齣,知府臉色鐵青了。
他豈能聽不出朱允熥是在諷刺?
但這話偏偏說得滴水不漏,讓他無從反駁,只能死死盯著朱允熥,沉聲問道:“朱推官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朱允熥冷哼一聲,嘲諷道:“難道知府大人不願意把自己的權力分出去一些,讓其他人一同治理林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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