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收到張默辦妥的訊息時,正坐在院子裡賞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好戲,該開場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齊府就徹底亂了套。
丫鬟去叫齊若嫣起床梳洗,發現房裡空無一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像是根本沒人睡過一樣。
這一下,齊泰徹底慌了神。
雖說他之前想過利用女兒的名聲算計朱允熥,可那畢竟是為了“大業”,並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這個女兒。
再說,他好歹是堂堂兵部尚書,若是自己的女兒被人擄走,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顏面何在?
齊泰當即就炸了,一邊讓人在府裡四處搜尋,一邊派人去報官,大理寺、都察院、應天府。
但凡能管這事的衙門,都被他派了人去。
大官的女兒莫名失蹤,這可是天大的案子。
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官員不敢怠慢,趕緊帶著人趕到齊府調查,應天府府尹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臉上佈滿了“關切”之意。
幾人在齊若嫣的閨房裡仔細查看了一番,又詢問了府裡的家丁丫鬟,最後得出了一致結論。
齊小姐應該是被人潛入府中,用迷藥迷暈後綁走的。
齊府大廳裡。
齊泰臉色鐵青,看著面前的幾位官員,道:“究竟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我女兒到底在哪裡?”
大理寺的官員先開口,語氣凝重的回答:“齊大人,從現場來看,對方身手矯健,做事隱秘,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想要短期內找到人,怕是有些困難。”
都察院的官員跟著道:“是啊,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咱們現在毫無頭緒,只能擴大搜查範圍,慢慢排查。”
齊泰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忍不住跺了跺腳:“慢慢排查?我女兒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這時,府尹眼珠子轉了轉,往前站了一步,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道:“齊尚書,您先彆著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令千金被綁架的可能性極大。”
“而且,我聽說令千金國色天香,容貌出眾,對方十有八九是衝著重色來的,多半是個好色之徒。”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不瞞您說,我這裡倒是有一些零碎的線索,只是沒有確鑿證據,不知當講不當講......”
齊泰一聽有線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上前緊緊抓住應天府府尹的胳膊。
“有話快說!都這時候了,還顧忌什麼?我女兒的事,耽誤不得!”
應天府府尹又嘆了口氣,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道:“齊尚書,不是我顧忌,只是這線索指向的人,背景不一般。”
“沒有證據就貿然開口,怕是會惹來麻煩。”
“麻煩?我女兒的命都快沒了,還怕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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