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微煩悶的坐在床頭改合同細節。
忽然,臥室門被開啟。
周時晏一身高定西裝,像是剛忙完回來,臉上肉眼可見的疲憊。
這兩週周氏集團的合作老出問題,他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心力交瘁,對秦雨微也有心無力,今天的午飯還是抽時間過來的。
“微微……”
看到他,秦雨微如同一個受驚的小鹿,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拿起枕頭砸了過去。
“誰準你進我房間的!給我滾出去!”
周時晏臉色不好看,他這幾天費心費力的討好她,每天雷打不動的給她送花送禮物,結果卻得知她全都掛二手網賣了!
真是敬酒不吃。
以前送她一束花,她能開心幾個月,現在怎麼這麼難哄?
“秦雨微,鬧彆扭可以,但也適可而止吧?”
周時晏眉宇不耐的皺起,鬆了鬆領口的溫莎結,闊步朝她走去。
秦雨微小臉白了白,她的臥室很小,只有二十個平方,到處堆滿了東西,根本無處可逃。
“周時晏,你敢動我,我就喊了!”
說著,她抬腳想從他身邊跑過去。
周時晏冷笑了聲,好脾氣早就耗盡了,一把把人拽進懷裡,捂住她的唇,不讓她出聲。
他惡劣的蹭了蹭她的腦袋,鼻尖抵著她的耳郭,“微微,得罪我對我沒好處。”
他身上的味道簡直讓她作嘔,秦雨微噁心壞了,狠狠咬住他虎口的肉。
趁他鬆開之際,衝外面喊,“奶奶!劉姨!”
周時晏徹底怒了,把人按在牆上,大手捏著她的下顎往上抬,毫不費力的桎梏著她的身體。
他看了眼右手上的血,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如惡魔般的嗓音說。
“微微,奶奶心臟不好,被氣出個好歹就不好了。”
秦雨微眼裡浸染著濃濃的恨意!
周時晏卻絲毫不在意,大手按在她腹部,“這兒要是有個孩子,你是不是就會乖乖的了?”
“你做夢!”秦雨微艱難出聲,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周時晏神色有些扭曲,“呵,那你也休想跟賀靳琛在一起,你說,你要是髒了,他還會要你嗎?”
秦雨微徹底慌了,沒想到周時晏在這兒竟然會這麼大膽,無所顧忌。
她用力推搡著他,被激的生理淚水糊滿了臉頰。
”!……我別,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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