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的指尖劃過螢幕上溫林宇的照片,照片裡的少年穿著名牌,一臉桀驁。
他冷笑一聲,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這兩天,他像個獵人,潛伏在溫林宇常去的地方。
網咖,KTV,校門口的奶茶店。
他記錄下溫林宇的作息,摸清了他的喜好。
這小子好色,尤其喜歡勾搭未成年的女學生,仗著家裡開酒店,經常把人約到酒店裡。
林河攥緊了手機。
又是一個夜晚,八點整。
陳康威家的別墅外,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
車窗半降,露出溫林宇的臉。
他正和陳康威說著什麼,語氣輕鬆。
“鋒子那傢伙,又玩失蹤?”溫林宇叼著煙,吐了個菸圈,“上次和他爸媽吵架,躲了一星期呢。”
陳康威靠在門框上,嗤笑一聲:“管他呢,那傢伙就是個慫包。等他自己膩了,自然會回來。”
兩人聊了幾句,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廢話。
沒有絲毫擔憂,沒有半點愧疚。
彷彿婉兒的痛苦,法庭上的鬧劇,都只是他們生活裡的一場無關緊要的插曲。
溫林宇擺擺手,坐進車裡:“走了,約了妹子,在自家酒店,放心。”
司機恭敬地點頭,發動車子。
黑色轎車匯入車流,朝著溫家旗下的酒店駛去。
別墅門口,陳康威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撇撇嘴,轉身回了屋。
溫家酒店,燈火輝煌。
門口的迎賓小姐笑容甜美,穿著高開叉的旗袍。
溫林宇從車上下來,理了理昂貴的襯衫,臉上帶著輕佻的笑意。
經理早就候在門口,見到他,立刻彎腰:“溫少,房間已經準備好了,10樓1002。”
“知道了。”溫林宇揮揮手,不耐煩地打發走經理,“讓司機在樓下等著,晚點還要送我回去。”
他抬腳走進酒店大堂,熟門熟路地走向電梯。
按樓層,電梯門緩緩合上。
金屬壁面映出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絲毫沒察覺到,死神的腳步,已經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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