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中央商務區的寧靜。
很快,幾輛警車停在鉑悅公寓樓下。
邱一國帶著一隊警員,快步衝了上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一大早接到命案報警,還是在鉑悅公寓這種高檔小區,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封鎖現場!”邱一國沉聲下令,“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
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拉上警戒線,驅散了圍過來看熱鬧的鄰居
邱一國抬腳走進1803室,剛進門,就聞到了那股濃郁的血腥味。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落在地上的屍體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報告邱隊!”一名警員快步上前,“死者劉煥利,男,45歲,是海城的一名律師。報案人是他的妻子王梅。”
邱一國點點頭,看向跟在身後的法醫秦明。
“秦明,麻煩你了。”
秦明“嗯”了一聲,蹲下身,戴上手套,開始檢查屍體。
他的動作專業而細緻,先是翻看了一下劉煥利的瞳孔,又檢查了傷口的位置和深度。
“致命傷是口腔內的刀傷。”秦明的聲音平靜無波,“刀刃刺穿了喉嚨,切斷了頸動脈。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十點到凌晨兩點之間。”
邱一國蹲在旁邊,目光掃過現場。
客廳裡沒有打鬥的痕跡,沙發。茶几都整整齊齊。
只有劉煥利躺著的地方,有一大片血跡。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保險箱上。
那是一個嵌在牆裡的保險箱,門大開著,裡面空空如也。
邱一國站起身,走到保險箱前,伸手摸了摸保險箱的內壁。
“裡面的東西,被人拿走了。”邱一國沉聲道。
他轉頭看向王梅,王梅還在旁邊的牆角哭著,被一名女警安撫著。
“劉太太,”邱一國走過去,聲音儘量溫和,“你最後一次見你丈夫,是什麼時候?”
王梅抬起哭花的臉,哽咽著說:“昨天下午……我出門逛街,他在家。他說……他說晚上有個應酬,可能會晚點回來。”
“那這個保險箱裡,平時放了什麼?”邱一國追問。
“放了……放了他的一些現金,還有重要的檔案。”王梅抽噎著,“昨天他打贏了官司,拿回了一筆律師費,肯定放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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