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那些天殺的胡虜!”
隊伍行至北門時,城門早已大開。守門士卒肅立兩側,向這支即將奔赴疆場的軍隊行注目禮。
李雄勒馬,回望了一眼洛陽城巍峨的輪廓。
晨曦微露,將城牆染上一層金邊。這座大漢都城,此刻仍沉浸在睡夢中,渾然不知北方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兄長,此去不知是否順利……”李鋒策馬靠近,欲言又止。
李雄知道他想說什麼——此去北疆,不僅要面對外敵,還要應付幷州。幽州當地將領的掣肘,不知會不會配合,朝中更有無數眼睛盯著,等著看他笑話。
“放心。”李雄淡然一笑,目光望向北方,“此戰,我軍必勝。”
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因為他手中握著一張無人知曉的王牌——呂銳。
以及身邊這三位“呂布級”的猛將,和腦海中那個逆天的系統。
“走!”
李雄一夾馬腹,黃驃馬長嘶一聲,如箭般衝出城門。
身後,鐵騎洪流滾滾向北。
……
七日後,太原郡,晉陽城。
幷州刺史府正堂內,氣氛凝重。
主位上坐著一人,年約四旬,面容剛毅,頜下蓄著短鬚,眼神銳利如鷹,正是幷州刺史丁原。
他身側侍立一人,年約二十,身高九尺,器宇軒昂,面如冠玉,眉目間英氣逼人,披一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懸長劍,正是丁原義子,呂布。
堂下兩側,坐著幷州各郡太守。都尉。司馬等文武官員,個個面色肅穆。
“諸位。”丁原開口,聲音低沉,“朝廷旨意已到,任命越騎校尉李雄為北疆平虜使,持節,總督並。幽二州邊郡軍事。算算時日,李使君今日當抵晉陽。”
話音剛落,一名文官忍不住道:“使君,那李雄不過二十出頭,此前只是洛陽城門屯將,僥倖救駕得寵,方才青雲直上。他有何資歷統率兩州兵馬?陛下此舉,未免太過兒戲!”
另一武將也附和:“正是!胡虜此次來勢洶洶,聯軍近兩萬騎,皆是草原精銳。如此大戰,豈能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指揮?”
“依我看,這李雄不過是來鍍金的。真要打起來,還得靠咱們幷州兒郎!”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對李雄持懷疑甚至輕視態度。
丁原面無表情,待議論聲稍歇,才緩緩道:“陛下旨意已下,我等身為臣子,自當遵命。至於李使君能力如何……待他到了,一看便知。”
他說得含蓄,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丁原出身寒微,憑軍功一步步爬至刺史高位,最看不慣那些靠關係上位的世家子弟。
李雄雖非世家,但救駕得寵,在他眼中與倖進無異。
呂布站在丁原身側,嘴角勾起一抹傲然冷笑,低聲道:“義父放心,若那李雄真是草包,布自會讓他知難而退。幷州軍事,豈能交予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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