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絕不能輕易暴露。
黃巾之亂還有兩年多,這段時間,張昭可以打入太平道內部,一方面深入瞭解太平道內部情況,另一方面也要建立自己的情報網路和暗中力量。
而李雄要做的,就是為他鋪好路。
“李騁!”李雄沉聲喚道。
帳外立刻傳來腳步聲,李騁掀簾而入:“主公?”
“你親自帶一隊親兵,往營地西南方向官道巡查,約五里處,注意是否有路人遇襲。若發現傷者,立刻帶回救治,不得有誤。”李雄吩咐道,語氣平靜。
李騁雖有些疑惑,主公怎知五里外官道有傷者?但他對李雄的命令從不質疑,當即抱拳:“諾!末將這便去!”
夜漸深,風陵渡口營地的篝火在黃河秋風中明滅不定。
李騁領著十餘名親兵踏著月色往西南方向而去,心中雖存疑惑,腳下卻毫不遲疑。
約莫走出五里,官道旁一片稀疏的林地中,果然傳來微弱呻吟。
李騁示意親兵散開警戒,自己提刀上前。只見一名約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倒伏在道旁,身上衣衫多處撕裂,沾染著暗紅血漬,左臂一道傷口深可見骨,身旁散落著幾個破碎的包裹。
青年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呼吸微弱,但那雙緊閉眼睛的輪廓卻透著某種異於常人的堅毅。
李騁探了探鼻息,尚有生機,立即揮手:“快!擔架!小心抬回大營,速請軍醫!”
親兵們動作麻利,很快將傷者固定好,疾步返回。
……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軍醫己為傷者清洗包紮了傷口,又灌下些溫熱的湯藥。傷者臉色稍緩,呼吸也平穩了些,但仍昏迷未醒。
李雄揮手屏退左右,只留李騁與黃忠守在帳外。他走近榻邊,仔細觀察著這個“張昭”。
面容清俊,劍眉斜飛,即便昏迷中眉宇間仍鎖著一股深沉之氣。
身量頎長,手掌有厚繭,顯然是長期習武握持兵器所致,但那繭子的分佈又不同於尋常武將,更似文武兼修之人。
“果然不凡。”李雄心中暗贊。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榻上之人眼皮微動,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睛,初醒時略顯迷茫,但轉瞬便恢復了清明銳利。
他目光掃過帳頂、軍帳陳設,最後落在靜靜站在榻邊的李雄身上。
西目相對。
張昭眼中閃過一絲極快、極複雜的情緒,有審視,有警惕,有恍然,最終化為某種宿命般的坦然。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牽動傷口,悶哼一聲。
“躺著別動。”李雄開口,聲音沉穩,“你傷得不輕。”
”……是下閣“:啞沙而失因音聲,雄李視首仍卻,下躺言依昭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