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後,張昭正在廂房中翻閱太平道典籍,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喧譁。
他推門而出,見院中聚了一群人,正在圍觀什麼。走近一看,原來是幾個壯漢正在切磋武藝。
場中兩人正鬥得激烈。一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使一柄厚背砍刀,刀法凌厲;另一人精瘦結實,使一對短戟,身手矯健。兩人鬥了二十餘合,不分勝負。
“好!”圍觀的信徒們紛紛喝彩。
張昭站在人群中,靜靜看著。
他認得那使刀的,正是管亥;使戟的,是周倉。這兩人都是太平道中赫赫有名的猛將,據說管亥曾一拳打死一頭牛,周倉能單手舉起兩百斤的石鎖。
兩人又鬥了十餘合,管亥忽然暴喝一聲,一刀劈下,周倉橫戟格擋,只聽“鐺”的一聲巨響,周倉連退三步,虎口震裂,短戟險些脫手。
“周兄弟,承讓了!”管亥收刀,抱拳笑道。
周倉咧嘴一笑,也不惱,抱拳還禮:“管兄神力,倉不及也。”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喝彩。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管將軍刀法精妙,周將軍戟法凌厲,二位都是難得的高手。不過……”
眾人循聲望去,見是張昭,紛紛讓開。
管亥看向張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張渠帥有何指教?”
張昭微微一笑,抱拳道:“指教不敢。只是昭在外遊歷三年,也學得些粗淺武藝,今日見二位將軍切磋,心癢難耐,不知可否與二位討教幾招?”
此言一齣,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
“張渠帥要挑戰管將軍和周將軍?”
“他一個書生,會什麼武藝?”
“不自量力!”
管亥也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譏諷:“張渠帥,你莫不是讀書讀糊塗了?俺這一刀下去,你擋得住嗎?”
周倉也皺眉道:“張渠帥,刀劍無眼,萬一傷了你,可不好向大賢良師交代。”
張昭卻不惱,依舊微笑道:“二位將軍放心,昭雖不才,自保之力還是有的。若真傷了,絕不怪罪二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實不相瞞,昭在外遊歷三年,得異人傳授,學得一身武藝。只是回來後一首忙於教務,未曾展露。今日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不如就請諸位做個見證,讓昭與幾位高手切磋一番,也好讓大家知道,我張昭並非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人群中,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張渠帥既有此心,不如索性來場大的!咱們太平道中,高手如雲。管亥、周倉、褚飛燕、李大目、左髭丈八、劉石、平漢、大洪——號稱八大高手。張渠帥若能以一敵八,那才叫真本事!”
眾人循聲望去,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正是褚飛燕。
褚飛燕這話,明顯是在激將。他素來對張昭這個空降的“渠帥”不服,想借機讓他出醜。
張昭看向褚飛燕,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褚將軍此言,正合我意。”
全場死寂。
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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