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李雄說的是場面話。
而李雄的“溫柔”,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她不能說出來。
她是皇后,是大漢的國母。她的一言一行,都關係著整個皇室的威嚴。
她只能把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李將軍,”她輕聲道,“你走吧。本宮累了,想歇息了。”
李雄起身,抱拳道:“臣告退。娘娘保重。”
何皇后點點頭,目送他走出花廳。
當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時,她終於忍不住,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李郎……”她喃喃道,“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花廳外,陽光正好。
李雄走出後院,來到正廳時,何進正在等他。
“李將軍,皇后娘娘跟你說了什麼?”何進迫不及待地問。
李雄淡然道:“皇后娘娘勉勵臣為國效力,保重身體。”
何進點頭,嘆道:“皇后娘娘是個重情義的人。她一首記著你的救命之恩,此番你北上,她特意回府,就是想當面謝謝你。”
李雄道:“雄愧不敢當。”
何進擺擺手,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來,咱們喝酒!今日不醉不歸!”
兩人重新落座,何進親自為李雄斟酒。
酒過三巡,何進的話漸漸多了起來。他放下酒杯,嘆道:“李將軍啊,那個呂銳,真是過分!當初劫持皇后車駕,本官恨不得殺了他!後來他投了匈奴,本官以為他再也不敢來犯。沒想到,他如今又跟鮮卑人合併,成了什麼夏胡族,還在雁門關外屯兵!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李雄飲了一口酒,淡淡道:“草原上的事,本就變幻莫測。呂銳雖是漢人,但久居草原,早己被同化。他如今是夏胡族的左賢王,考慮的自然是夏胡族的利益,而不是大漢的利益。”
何進點頭,憤憤道:“說得對!這些胡人,沒一個可信的!當初你聯合他共抗鮮卑,本官還覺得是妙計。如今看來,養虎為患啊!”
李雄搖頭,正色道:“何尹此言差矣。當初聯合呂銳,是為了共抗鮮卑。若無呂銳死守臨河城,我軍不可能取得如此大捷。檀石槐授首,鮮卑元氣大傷,這都是事實。至於呂銳後來與鮮卑合併,成立夏胡族,那是後來的事,不能因此否定當初的決策。”
何進一怔,隨即笑道:“李將軍說得對!是本官失言了。來,喝酒!”
兩人舉杯飲盡。
何進又道:“李將軍,如今夏胡族勢大,控弦之士數萬。大漢北疆,只有你能震懾他們了。你此番北上,責任重大啊!”
李雄點頭,沉聲道:“何尹放心。雄必竭盡全力,保北疆安寧。”
何進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本官信你!李將軍,你是本官見過的最勇武、最忠誠的將領。有你在大漢北疆,本官和陛下,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李雄謙虛道:“何尹過獎了。”
。意醉了有漸漸,酒杯幾了飲又進何








